来用的伯乐,也算是美事一桩,能造福百姓就好。
这般能扬起来的还是小殿下的名头。贺闻舟也点头。
至于白渺,他虽不大明白这几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其中也有武帝的支持,白渺自是不会再拒绝什么了,总是他就是个傻白甜,一切听这三位大佬的准没问题。
所以,在确定了要为白渺造势后,几乎每天下朝后,贺闻舟和夙全都会到宫里来,为白渺讲一讲近些时日朝堂中的见闻。
小殿下可知,这几日皇都内不断有百姓被冻伤的例子。
夙全一身青衣,肩上披着薄绒大氅,手中的热茶荡起袅袅薄雾,沾湿了他略显寡淡的睫毛。
夙全第一次见白渺,是在贺闻舟入宫后的几天。那日是武帝将他们两人传召入宫的,本以为是要说道公务,却不想一进了御书房便瞧见个白发的少年趴在桌前画着什么,也是听到了他们进来的动向,那白发少年才有些惊讶的小跑回到了屏风里,接着就响起了武帝的声音,着重为他们两人介绍了小殿下此人。
夙全和贺闻舟能走到今天都不是蠢笨之人,武帝言下之意是什么,他一听个开头就晓得了。
不过,不同于贺闻舟的粗枝大节,夙全却更加心细。他在第一眼惊艳于白渺的同时,也想到了很多,其中不免有贺闻舟担心的未来,更是有日后册封男皇后的事情
可以说一个照面,夙全便已经将武帝同白渺的事情想到了十年后,虽说有没有以后还是两说,但就夙全这心思,也可谓是心细如发。
夙全看的分明他在武帝的眼里看到了曾经他娘看他那薄情寡义的爹时才有的情愫。
因而夙全觉得,就是日后武帝要册封白渺为皇后,他也认为是平常。
不知道
白渺摇头。从他化形到现在,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罪奴庭,至于宫外却是一步没有踏出去过,自然不会知晓朝堂上的诸事。
贺闻舟接嘴道:今日陛下还处理折子,有的是时间,便由我们俩为小殿下说道说道此事。
涂修霆抬眼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三人,目光着重落在了白渺身上,看了半晌才堪堪收回,再投入到自己的折子之上。
贺闻舟和夙全虽然多有针对,但这两人合作起来却也是默契十足、天衣无缝的队友。
接着贺闻舟的话尾,夙全继续:自腊月以来,已经有了十天有余,腊月雪多且大,皇都里纵然是有做工的百姓天天扫撒,但终究抵不过落雪的速度,不少百姓们住的矮砖房都受了潮,即使晚间烧了那蜂窝石涅,也依然冷的厉害。
大胤建国百年有余,每到冬日都面临着无数问题,冻死、冻伤、雪患种种天灾人祸,之前有小殿下的献计,解决了崇州之事,后来又有那蜂窝石涅的存在,几乎救了大半百姓的命,但对于大胤的寒冬来说,这些还是不够。贺闻舟指了指御书房内的地下,解释道:
在皇宫,或是在旁的钟鸣鼎食之家,有钱有权者便能用上地龙,冬日自是不会觉得寒凉;可那些个百姓家里,却烧不起这般昂贵的地龙,只能硬生生挨着,这不,今日那些人递上来的折子,有大半都是讲百姓被冻伤无法上工的事情,就是好些个为朝廷卖命的人,也着实受冻的厉害!
地龙有多贵?白渺一愣,问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