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残酷,等朕亲自去看看,瞧瞧到底是什么人这般大胆。
是。夜歧垂头,他已经很久不曾见过陛下这样的神情了,想必这一次是气的不轻。能叫陛下露出这样情绪的人,最终的下场绝对好不了,若是真的说来,也只能用凄惨二字来形容。
暂且将刺客的事情抛在一边,眼下武帝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今日白渺晨间遇见了刺客,虽然被武帝挡下了,可到底还是被惊着了,索性后边儿再无旁的事由,武帝就带着白渺回了无极殿,叫小家伙裹着被子好好歇息,至于涂修霆他本人则是神神秘秘的去了御书房,手写了刚才的那一份圣旨。
收好匣子,武帝抬步往无极殿去。
为了叫白渺睡得舒服,武帝在离开前将帘子拉得严实,室内一片黑沉,便是目力极好的武帝也得适应一会儿。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男人的脚步寂静无声,他尽力收敛了自己高大的身姿,小心的往龙榻边走。
男人缓缓坐下,一低头就能瞧见少年的睡颜。
他将那匣子放到了少年的枕边,这才合衣躺在了对方的身侧。
鼻息间尽是熟悉的芬芳,武帝深深且眷恋的吸了一口气,抬手把自家的小莲花揽到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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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甚困倦的他睁着眼,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只愿时间能永久的停留在这一刻。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渺悠悠转醒。
喉咙里微微发涩,后背似乎紧紧贴着一具火热的躯体,叫白渺浑身发烫。
陛下?带着鼻音的话语从白渺口中而出,他身子往后蹭了蹭,便立马感受到了横在自己腰间的铁臂。
是朕。
许是趟的久了,武帝的嗓子也有些沙哑,这便令他的声音越发的磁性,睡好了吗?
好了,白渺整个人都陷入了慵懒,他在男人的怀里蹬了蹬脚,用后背拱着男人的胸膛,陛下怀里好暖啊!
嗯,朕只给你暖。
武帝的情话现在也是信手拈来。
好。白渺在被褥里蠕动着,朦胧的眼神落在了枕边的木匣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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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白渺努了努嘴,向武帝示意。
是给你的大礼。
大礼?
白渺一愣,立马从记忆里翻出了前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依稀间他却是想起来武帝口中曾经提及过什么大礼的事情,不过那会儿只道是时机不够,这才没叫白渺知晓。
给我的大礼?不太清醒的小莲花又重复了一遍。
对,是给你的。武帝一点儿不耐烦,柔声安抚。
我能打开吗?
白渺翻身坐了起来,将匣子抱在了怀里,扭头询问武帝。
涂修霆撑头侧躺着,摊了摊手掌,一副有请的样子。
这木匣子很精致,不过武帝送出手的东西,从来就没有过不精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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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纤白修长的指尖搭在了深色的木匣上,圆润的指腹微微扣动,葱白的手腕一扬,那盖子就被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