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啊!白渺笑着打趣儿,手上却迅速的掐诀,妖力涌动,瞬间屋里就凉了好几度。
还是你身上舒服。武帝将下巴埋在少年的脖子上,亲密的蹭了蹭,冬天朕给你暖床,夏天你给朕解暑。
哼,白渺傲娇,我现在可是不怕冷、不怕热的。
可朕抱着你睡,总比一人睡那龙床舒服吧?
不尽然,白渺扭头,大胆的捏了捏武帝的耳垂,陛下浑身硬邦邦的,哪里有床榻柔软?你还总是用那铁臂箍着我,一点儿不自在。
朕身上硬吗?武帝眯眼,朕还有更硬的!
别,我可不想尝试!白渺立马阻止,他揉了揉自己的腰,昨天晚上我可还记着呢,明明都说了最后一次,就你在骗我,最后到底做了几次?
昨个夜里白渺被武帝欺负得哭哭啼啼,神志都不大清醒了,根本不记得最后到底做了几次,但是他的腰臀告诉他绝对大于三次了!
涂修霆对上白渺质问的模样,不由得心虚摸了摸鼻尖,也就两三次吧
两三次?白渺的声音陡然升高,哪里还有在外国师那神秘莫测的样子,陛下你可别骗我!若真是两三次我今日腰可不会这么酸!
对于武帝的好精力,白渺是彻头彻尾的佩服,一个能把妖欺负到爬不起来床的男人,真乃是世间勇者!从前还想着借自己妖体来压榨武帝的白渺,自从两年前那一次叫人分不清日夜的混乱后,再也生不起这样的想法了。
说道两年前,便不得不提大胤与妫族交战,白渺偷跑随军的经历。他与武帝在军营中完成了第一次负距离接触,本来白渺以为武帝已经忘记了他偷跑来的事,却不想那人是等着秋后算账。
一直到班师回朝,武帝顺手处理完世家宗族、白渺快忘记自己的莽撞后,武帝腾出了空闲,这才将欠收拾的小莲花好好教育了一顿身体力行,叫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精彻底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大胤的这朵莲花妖则是专门有武帝治!
那几天的经历,都是白渺回想一下都面红耳赤的,也是那时候他才真正认识到了古人的涩情指数,简直就是max,别说腿软起不来床,那几天连睡觉都成了白渺的渴望,至于武帝那lsp,真是出乎了白渺的意料,不仅能力超强,还会融会贯通,欺负的白渺恨不得抱着对方叫爸爸。
当然,在被欺负狠了,白渺也不是没有试过叫爸爸求饶,但是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更惨因为武帝不明白爸爸为何意,只当是白渺在床上叫旁人的名字,这无异于捅了马蜂窝,差点儿叫小莲花屁股不保。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武帝沉沉的声音打断了白渺的回忆,银发少年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一片热度。他眼神游移,就是不愿对上男人的视线。
没想什么
嗯?武帝可不信,他自然是见惯了白渺被欲望勾引的模样,他纯熟的张嘴叼着少年的耳垂,声音犹如陈酒:没想什么还脸这么红?
没有!就是没有!白渺死也不承认自己是见武帝的色而起意了。
好,渺渺没想,是朕想了。如此欲盖弥彰也就只有武帝才能说的这般理直气壮。
武帝对白渺的渴望是从来不需要掩盖的,他炽热的目光单单是多看少年几眼,所带来的欲望便犹如沟壑难填。
于是,本来早早回来打算同武帝唠家常的白渺,因为心志不坚而再一次被饿狼叼上了床,明明身体还有有着昨日欢愉的记忆,却又很快被那独占的男人覆盖上了新的痕迹。
白昼宣淫,也不过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