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整个城池消亡,也不忍心看到众人努力的结果付之东流
所以我有了一个想法,或许可以解除燃眉之急。
那便是用我本体的花瓣,放入堰州城的水源之内,待花瓣上附着的妖力降解后,随着众人喝水、吃药的空隙,就可以抵御疫病。
白渺虽是妖精,但也是吸收了天地日月间精华的妖,更何况他的本体在经过了二次妖体进化后,便得到了质的飞跃,虽然比不上志怪神话故事中的仙品,可就单单是他本体上的一枚花瓣,所能具有的力量也是常人鞭长莫及的。更何况重瓣白莲本就不是凡品,所以现阶段白渺割下花瓣、放入水源中的作用,远远比他想象的要更大。虽还不能生死人活白骨,但剔除盘踞在人体内的鼠疫却还不在话下。
只不过因为他是将花瓣捏碎融入水中的,所以将百姓们治愈的疗效也会有一个比较缓慢的过程,只有这样才能显得自然而然。
武帝听此,握着白渺腰的手臂立马收紧,他近乎咬牙切齿道:失了花瓣,你会怎样?
我、我也不会怎样白渺心虚。
渺渺,你当朕是傻的?武帝冷笑,身体发凉、气息不稳、畏寒虚弱,这不都是你现在的模样?
白渺动了动发白的唇,却说不出来任何反驳的话。
你便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武帝忽然起身捏着白渺的腕子将人压在了墙上,膝盖插入青年的双腿之间,叫对方只能踮脚才能维持身体的平衡。
这般被武帝压制在墙壁上的白渺微微发愣,陛、陛下
武帝像是破笼而出的野兽,他目光阴鸷,却是用最狠的语气问出最温柔的问题:疼吗?
白渺睁大了眼睛,他的睫毛颤了又颤,在武帝专注的目光下,眼圈却是逐渐红了起来。
朕都还没教训你,你倒是先哭了?
怎么?这会儿后悔了?当初是干什么的?你不是答应朕好好保护自己吗?
别哭了难不难受、疼不疼?
陛下在武帝的一连追问下,白渺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晶莹的泪珠缓缓从青年的眼尾滑下,又顺着脸颊一路聚集在了下巴,欲落不落的样子最是我见犹怜。
武帝原本还一心怒火,可是见着自家小莲花哭成这副模样,他的心哪里还硬的起来,只是恨不得将人亲亲抱抱举高高,或是揉在怀中好生安慰一番,便是原先质问、冷硬的语气也瞬间变得柔和,乖,别哭了,朕心疼。
呜呜陛下,我、我疼的
当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家长,便会将自己的委屈倾诉,而白渺就是现在这种状态。即使他的委屈是自己作出来的,但之前他还勉强能故作坚强,可是当真正见到武帝后,一切的委屈才逐渐忍不住,只想一吐为快,然后获得对方的疼惜。
你啊,武帝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奈喟叹,毕竟他深知自家这个小莲花真就是他的劫数。
松开了对于白渺手腕的桎梏,武帝再一次轻轻柔柔地将青年发冷的身子抱在怀里,用内力一下一下传输着热量,感觉好些了吗?
腻在武帝怀里的白渺只觉得身上的冰冷逐渐褪去。即使他经历了二次进化,可生生舍去本体的一片花瓣,这般的后遗症也只能是自己扛下了。之前武帝没来,他还要面对堰州城的民众,身上还肩负着带领众人抗击疫病的任务,所以白渺只能强忍着身体上的难耐,拿出自己最坚强勇敢的一面;而当白渺能全心全意依靠的武帝出现后,他才能彻底抒发自己的小情绪,因为他知道,武帝总能包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