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情复杂。
看来是很重要的事,才值得花费这么多的时间精力。凌旭晨道,说着抽空看向专注打游戏的路璨然,并默默让给他人头。
对,很重要,不全力以赴就会后悔。迟序承认道,蹉跎了很久才终于看清。
你是看清了,看清了就忘了兄弟。霍成宣突然道,听着有些怨愤。
做过的事迟序当然记得,也不逃避,理直气壮道:做人要守信用。
片刻后,霍成宣彻底熄火,只是游戏里狂躁了起来。
路璨然大致猜到他们指的是什么事,应该就是霍成宣突然被叫回国,迟序在背后做了点什么。看样子霍成宣还理亏,只能咬牙认栽。
几局游戏过后,路璨然眼睛有点酸涩,就提出不玩了要先休息。
去温泉池泡了泡,路璨然去房间的大床上躺着,床很软,淡淡的熏香味很好闻,没多会儿就真睡着了。
外间的四人有打桌球的,也有坐着喝点小酒的。
迟序和傅明哲就在靠窗的沙发上相对坐着。
路氏已经倒了,接下来什么打算?傅明哲问。
继续,那些人做了亏心事,怎么能让他们一直安枕。我父母的车祸总该有个说法。迟序面色发冷,眼眸里没有丁点温度,同在路璨然面前的温和截然不同。
这回算是惊动他们了,你的身份瞒不住。傅明哲道。
明面上迟序只是个创业青年,名下一家刚上市的小公司,而实际上,他主要的势力隐在暗处,蛰伏着伺机而动。
迟序冷笑:该给他们点刺激,露出马脚才好。
傅明哲微笑:继续,正无聊。
正事谈过,傅明哲把话题引到路璨然身上。有进展?
嗯,他送了我亲手画的画。迟序道,和傅明哲对视着,嘴角微微上扬。
霍成宣耳朵尖,正好往这边来就听到了,什么画?
迟序看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解锁手机,打开相册。
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他和路璨然的合照,两人靠得极近,笑的弧度都是一样,昏黄的灯光平添了几分暧昧。
霍成宣看得眼睛冒火,连傅明哲也微眯着眼睛显得危险。
往后翻还解锁了不少天气、地点,霍成宣眼睛麻了,才终于看到路璨然送的画。笔触细腻,用色热烈大胆,整个画面看起来像有一团火在烧。这□□的在示爱!
忍不了了,霍成宣捏着拳头就要去找睡得安稳的当事人,被傅明哲按住了。
一阵沉默过后,迟序缓缓道:我一直以为他对我没有喜欢,在收到这幅画时我知道不是。
对比迟序的自信,霍成宣有些慌乱,连一向镇定的傅明哲也是无从反驳。只从画面看,都能直观感受到作画人当时满腔的热情。
都是你猜的,一幅画能说明什么。霍成宣梗着脖子道,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迟序淡淡道:对啊,他只是送了我一幅画、一件衣服,而已。
霍成宣:想绝交请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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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给我弹琴了呢!霍成宣不服输道,路璨然在他的演唱会上给他伴奏过。
迟序提醒他:是弹给观众的,而且是为了还人情。
霍成宣不说话了,自闭了。
傅明哲在霍成宣偃旗息鼓后,同情地看向这个憨憨,和迟序争有什么用,该争的是路璨然的心。喜欢可以有很多,爱是唯一。
傅明哲面上挂着淡淡的一层笑意,肯定道:他没说过喜欢,没说出口的可能永远不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