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哎哟一声。倒不是因为被公孙兰吓到。而是正在帮他搽药油的慕容小荻疼了他的

蛇王的暗哨们或许武功不怎么好，胜在人多，对领袖又忠诚。但凡少掉一个，那人必定会把信号弹送上天空。狡猾的蛇王上会收到情报，顷刻间转移得无影无踪。

慕容小荻笑笑：你反应这么大我都不好撩人啊。

最近气运不对。把的妹都是红鞋的成员。先是上官飞燕，然后是欧情，还好她们上相同的香料味儿提醒了陆小凤。

欧情领着坊里一妹继续夜半笙歌，招待着前台的酒客俗人。

只有公孙二娘回到了坊里。

陆小凤竖起耳朵听。人在放纵时讲的话，多半要比平时的真。

公孙大娘坊外未归。

陆小凤本想及早说的，可是他也有顾虑。第一，即便在红鞋，也不一定就是坏人。第二，公孙大娘跟谢晓峰有一，陆小凤怕此事伤了两位少年的心。

可是，公孙大娘为什么要针对谢晓峰的徒徒孙们呢？倘若是因生恨，为什么谢晓峰离开的时候不当场发难，非等到十五年之后不可呢？

不仅有公孙二娘，还有他的情夫。可他的情夫蒙着面，不知是哪一路人。

阿婆照例前来，糖栗照样很快售罄。可即便最老到的暗哨也忘了仔细看，阿婆破旧发黄的草鞋里还穿着一副镶有金线的红鞋！

戳了一记，叫：我才不酸你。

于是陆小凤只告诉了金九龄，没想到金九龄转又告诉了慕容小荻。

等红鞋完全，阿婆也换上了灿烂辉煌的霓裳羽衣，梳起的双环望仙髻。月光之下，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孔被摘除。虽不是什么二八青的少女，倒也不至于是七十老妪的沧桑。此刻正是一个人最为沉稳的时刻。望着满街毒发亡的尸首，红鞋踏着剑影，不慌不忙地走向蛇王的老巢。

夜更黑，蛇王统辖的黑街也陷沉睡。

还好慕容小荻两兄弟都很稳重。没有提把剑就上门找公孙大娘算账。

蛇王黑街的防卫丝毫不比什么南平王府差。七步一哨，都在暗。这些暗哨或是街边卖胡饼的小贩，或是铺里打铁的匠人。他们本就是这些行当为生。要从茫茫的人海里分辨他们绝非易事。

所以多年来连官府都拿蛇王没办法。只好承认黑街的江湖地位，与蛇王握手言和。

今夜的黑街上来了位卖糖栗的阿婆。

陆小凤总觉此案疑颇多，趁着谢昀在前台献舞，他悄悄潜內坊埋伏下来，暗中观察坊里的动静。

公孙大娘昔日剑法堪比谢晓峰。以她的实力，的确能够以一敌七十二，也的确能够在南平王府行动自如。

公孙兰。蛇王念她的名字，语重心长地同谢昀，你实在不该去秋坊招惹她。她的剑法与谢晓峰不相伯仲，可她的心思只怕要胜谢晓峰百倍。

阿婆已不是第一天来。五年前她就已是黑街夜市的常客。长夜漫漫，暗哨们也要想着法打发时间。磕些阿婆的栗，填补肚中的空虚，早成了他们生活的一分。要是哪夜阿婆不来，他们反而过得极不自在。

阿婆推着盛满糖栗的板车，走过暗哨密布的黑街巷。

第21章第21章

只听男的问：你大去了哪里？

女的答：她去会老情人的儿。

陆小凤打了个嚏。

你撩谁撩谁，小心别像陆小凤老撩到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