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郁吃着，：“杨柳是想治好白血，为此还生下他妹妹白芳。可白芳跟他的症状一样不说，白鹏远在研究的路上也没刹住脚，越走越偏了。崔梅说，白鹏远曾说过，他的研究只要结果，就能拯救全人类，让白家扬名天下——”

当时幸存者中的能力者不多，像他这样的天赋能力者更少，立刻被他的父亲白鹏远作为研究对象。

当抗议、请求和哀求都无果后，白血不可理解地问崔梅：“他们为什么都不理我？就好像我不是人——”

毕竟，在中州城没人打得过他。

研究的内容，既有能力的开发，也有人类遗传基因病变，更有血方面的，甚至将采集到的病菌植他的。

曾昀光疑惑地看着她，她举了举自己的手：“还有我啊！如果大家都能安居乐业，谁愿意随时随地拼命？”

白血就问：“爸爸，那我们呢？”

白芳想看看外面的蓝天白云，想好好活着；白血想被当成一个人，说话有人听，痛苦有人安抚，理想能够实现。

真是被名利蒙蔽了双。

白血心疼妹妹，总是代她受苦，但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就会着泪哀求：“爸爸，可不可以休息一下？”

一切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他：“白血接受审判，该认的罪要认，该受的罚要受，但我们有责任重建他们这样的人失去的社会信任。”

伤害别人也在所不惜。

甚至，连血都是白的。

曾昀光沉半晌，眉目被火光照得端正俊，：“这世上，像白血那样的人还很多。”

顿了一下，勾了勾自己的面：“这事普通人无法保障，我可以。”

旧秩序的崩溃，新秩序的建立，暴力和血腥无不在，人被环境塑造得多多样。

但那位自诩父亲的人总说他们是为人类贡献，不该自私。

期间白芳诞生，崔梅研究所，成为染后的变异能力者的实验对象。

既有周良生那样信未来，努力改善生活的，也有一味追求成果的研究人员，更有白血这样对社会和人极端失望后走黑暗的。

那一天来得很快，白鹏远从三人上取了活细胞密封冷藏起来，说只要送去，他就要扬名天下了。

白芳天使一样，十分合，但每天被不同的病菌折磨得死去活来。

崔梅离开白血，逐渐冷静下来，也愿意开了。

白血的母亲杨柳，怀他的时候正好灾变，冒死在野外生下白血，却是个浑洁白无暇的病儿。

白血愤怒了，趁着所有人睡着，整个地下研究所被屠戮殆尽，连着村落里的所有建筑，推倒后烧得一二净。

周郁无法回答，只能用同样的问题问曾昀光。

顿时觉得好冤枉！

这么说起来，周郁被掳，难是因为没有保护人？

稀缺，就算是一级的,也被保护人重重保护起来，白血想抢并不容易。”

并且为她保证人，避免了一场官非！

当然，白血小时候不觉得什么，但越大越有自我意识，特别是当比他幼小的白芳也成为受害者。

又：“曾昀光，从黎明寨到中州城的路上，是不是你救了我？”

后来，白血谁也不求了，痛过之后用平静的语气告诉崔梅：“总有一天，我会把他们全杀死！”

他那狂喜的样，忘乎所以。

他们不知什么是对，他们只知不要什么和想要什么。

项目开展太多，白鹏远一个人忙不过来，私下招揽不少研究人员聚集，秘密居住在某个偏远的村落。

说到这里，崔梅停下来问周郁，：“你说事分对错，可我们这样，难错了吗？”

是不是把他们看成非人之，才会没有罪恶？

周郁打着哈欠坐到曾昀光边，顺手拿起理：“我刚跟崔梅聊了一会儿。”

三个半大的小孩，忍受痛苦，除了彼此之外再无其它的依靠。

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

白鹏远拍拍他的肩膀：“你还是爸爸的好儿，白芳还是妈妈的好女儿，崔梅也是你们的好朋友。”

周郁却笑：“光能打还不够。”

或者对那些看着他长大的人喊：“叔叔，能不能轻一些？”

所有人都认为白血会夭折，他却磕磕碰碰地活了下来，并且展影和肌控方面的特殊能力。

傍晚宿营，其他人负责周边警戒，曾昀光燃起篝火，开始烤和准备晚餐。

而白血，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