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念初说完，其他人都看向她，包括还在递咖啡的吕扬。

“多一个人就解决了，”何谨修瞥向吕扬，“你再留一段时间吧，等到秘书休完产假。”

她闭上睛，朦胧的雨雾中，透着洗后香桉叶的新绿，她的放松地舒展开来，嗅着令她怀念的味。

“我暂时留在这里。”

跟你们说个可怕的事儿，家里的神兽正式放假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刘铭笑呵呵地说：“你这里只要不锁门，我哪次不是随便的？我又不是女人。”

“我再也不会放弃你。”他垂眸说，“再也不会。”

“听说韩念初明天就回原门了，”周严果说，“我想让她来实验室。”

刘铭以过来人不屑一顾的姿态说：“我看不来？我儿都上幼儿园了！”

“是，是，你是经过允许的。”刘铭促狭。

※※※※※※※※※※※※※※※※※※※※

韩念初毫不迟疑地，苏锦上就要来了，她有什么理由走？

周严果安静地在沙发上坐下，仿佛听不到他们的吵嚷声，只沉着一张脸望着窗外，好像凡事都与他无关。

吕扬的脸急变，咖啡洒了来，她却像没看见似的，神了一会儿，才木然地纸巾来。

何谨修缓缓惊喜的表情，“你真的愿意留在这里？”

“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何谨修吃了一惊，刚撑起，门锁转动，刘铭喊着“谨修”就推开了门。

何谨修气得脸发青，“谁让你随便的。”

“什么意思？你俩——”刘铭跟在后面追问。

何谨修抄起一个枕，猛地砸中刘铭的脸，“去！”

韩念初一次，从他的语气里，读取到了酸涩这样的情绪。

刘铭坐在他旁边，何谨修跟韩念初坐在对面，吕扬送了咖啡来，蹲下，整好看到何谨修和韩念初握的手。

韩念初走到何谨修边说：“我又不是闯来的，你都沉得住气，我为什么沉不住气？”

何谨修低望着两人握的手，仿佛心定了般，说：“她自己拿主意。”

“这里不是人手不足么？她在这儿免不了受扰，回你一这儿忙起来，你说她帮手还是不帮手？”刘铭也不赞成，“不像实验室，可以清清静静地事。”

刘铭抱着枕，探一张脸，见何谨修从床上翻下地，又看到还躺着的韩念初，笑呵呵地说：“你俩搞这事还不锁门？”

她看向韩念初，突然想起当初跟她发生冲突时，她说过的那句话：一话语权都没有的人，怎么养成了随便下决定的习惯的？

“你留在这里什么？”周严果的声音冷然无情，“端茶倒，大材小用。”

还有她失去的，那些天明雨净的时光。

“有正事儿！”刘铭又瞥了韩念初一，见她面如常，没有一丝慌，忽然觉得有趣，“嘿，你真沉得住气。”

不是表情，而是语气。

听到何谨修叫她，她才睁开睛，恍惚地望着他，渐渐的，透过发丝，看清了他的脸。

对她来讲无异于职场剧变的大事，在座的人却都视若无睹。

“阿念！”

他的目光正好向她投来，神倒是镇定，还君风度地背过去。

一话语权都没有的人！

比起何谨修的气急败坏，韩念初从容地坐起，淡然地理着凌的发，余光看到刘铭后还有个影，她抬望去，是周严果。

七年机情学习，面表情识别很容易，机学，她也学，后来学会了从面表情去分析一个人的情绪，而情分析中，最难的是自然语言理，从一个人说的话里分析他的情绪，需联系上下文语境，分析区别于字面的情绪。

“好，我不说。”她伸手，到他的脸，却被他捉住，贴在他的脸上。

“有些话，即使你心里是那么想的，也不要说来了，”他语调低沉，甚至是有些丧气地说，“不要说来，我就当作不知。”

何谨修的一句话，便毁了她所有的安排，斩断了她向上爬的途径。

何谨修蓦地回，将韩念初一揽，“什么意思你看不来？”

韩念初如同又坠迷雾里，这句话，她却又分析不来了。

“找我什么事？”何谨修问。

他拨开了她的发，温的手掌覆盖着她的额。

何谨修顺手揽住韩念初，边往外走边对刘铭说：“没错，是经过允许了，以后她想就，你不准了。”

“端茶倒的事不用她，”何谨修立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