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说给舒愉，也是说给他自己听。

“不会玩儿脱了吧。”舒愉眉微蹙，嘀咕着查探晏采的情况。

直到临界，舒愉才迅速退，趴在晏采上唯恐天下不地大笑。

她用自灵力蕴养他，试图帮他消除那些不好的影响。

“我不会和稚置气。”晏采淡淡。

舒愉满不在乎地轻哼一声：“你就使劲儿地自欺欺人吧。反正你神识的清白已经被我夺走了。”

舒愉讥笑：“那你不过又是在胡说了。的愉我会过，灵魂相知也有过，还不到你这个白纸一张的‘儿’在这忽悠我。”

晏采：“不曾，我亦不需要。”

唯一一个例外，就是她的前侣，纪兰生。

舒愉不满地瞪着他：“全天下也只有你一个人会说我是小孩。”

第13章机会

“连基本的恨都不明白，比稚童都不如。”晏采毫不掩饰他对舒愉的看法。

甚至于连名字都有一像。

他从没见过舒愉这般放纵于情的女，不由得也对她的过往有了一丝好奇。

但此番遭遇已让晏采再次明晰，他，亦或者说别的人，在舒愉心里不过都是随意摆的件罢了。

其实也不太需要想，她和每一任情人的关系都很短暂，短暂到本没有机会行更的。

对上晏采那冷淡的神，舒愉握着他的手笑：“对不起，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不过嘛，你不是也很快乐吗？我们在识海中那般亲密，你的气息骗不了我。”

不知她自己有没有发觉。

“你既然如此喜这般滋味，大可以找一个人去验一番真正的情。上的愉怎比得上灵魂的相知？”

她和纪兰生的情谊有很多很多年，对彼此的了解自是不一般。

她和他的相遇，与路景声有像，都是在下山历练之时。

晏采不置可否，舒愉便继续：“你这人，才是真的冷漠到极致，还很虚伪。明明享受极了，还要在我面前谈大理。不过嘛，我看人是从不看内在的，你的我喜，这就够了。”

舒愉倚靠在他边，单手托腮斜斜看他，笑得很开心：“你这是又吃味了？容我想想……”

说完，她又笑：“假如你想要灵魂的相知，我也可以奉陪啊。”

这次与路景声的重逢，让她明白了一个事实，她喜上他，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上有那位前侣的影。

在他中，她不过是被不堪之人诱导，将男女一事当玩，其实连基本的恨都没有。

“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喜过一个人。很喜很喜。”

不同的是，她那一会儿，也不到二十岁吧。

晏采只觉得脸上一阵酥酥的，就像舒愉说话的调调也总是在人心上挠。

听得他此言，舒愉反而不恼了，笑：“那你说说，什么是？什么是恨？苍生，恨宗？”

晏采咳嗽两声，虽然脸依旧疲惫不堪，但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倨傲和疏离。

“但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一天，就不再喜了。”舒愉凑到晏采面前，睛弯弯，“所以你说的灵魂相知，本就靠不住。”

他生平第一次在话语中显难堪的情绪：“你是想玩死我，对么？”

笑声虽无力，她的欣之情却毫不遮掩地溢了来。

“我也不知。这是我向那些男人学来的话术。”舒愉握着一草，在晏采红未褪的脸上轻轻地挠，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你现在依然觉得，换了别人也一样吗？”

晏采淡淡：“还是小孩言语。”

晏采的识海剧烈震，先前被异样的觉遮掩，别的受并不清晰。此时，后知后觉的疼痛骤然袭来，整个人看上去仿佛是遭受了什么大的戕害。

晏采静静地听着，只觉得舒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飘渺的怅惘。

晏采淡淡：“你同何人相知？”

她不再给他反应的机会，又一次他的识海。刚刚说那些，不过是迷惑他一下罢了。

晏采面上痛苦和愉悦纠缠，如火烧。他愤似的掐住舒愉的手腕，却因为无力，更像是温柔的抚。

草叶在他识海中快乐地舒展，这一次她停留的时间很长很长，长到晏采的识海有崩坏的趋势，也不离开。

舒愉渡过来的灵力温和煦，和她这个人表面上的气质一样，极迷惑。

舒愉啧了一声：“仙君请说说，你和谁有过灵魂相知？”

舒愉笑得更开心：“就是要玩儿你，不行么？”

“神识内何谓清白？”

般喜你呀。”

舒愉却只觉得好笑：“你装得越正经，就越容易让人产生联想，明白么？不过你不气不恼的，倒乎了我的意料。看来你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古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