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考虑到晏采，她没有在灵界久待，这一次她总归要待上几个时辰才行。

舒愉召唤藤草，将晏采捆了个结结实实，笑得明媚：“晏晏，我想和你玩些不一样的。”

“是。但它们不会是阻碍，不会影响你。”晏采凝视着舒愉的睛。

他是很真挚的，她能受到。

舒愉波一转，“是你自己要挣扎，是你选择自毁的。现在不还是了么？”

尽兴之后，的倦意袭上心，舒愉照旧等晏采收拾好残局，便沉沉睡去。

她只想先确认一件事，她究竟是不是自那里。

舒愉叹：“晏晏，你越来越大胆了。你想发是不是？”

晏采叹了气，“你对我的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舒愉，你不就是想看我挣扎，想毁掉我么？”

舒愉看向晏采，恍恍惚惚地想着，不看中了什么，都要大胆去争取才是。

他脖颈不受控制地伸长，展一条优的弧线，青的血似是要冲破白玉般的肌肤，彰显着被折辱时的挣扎与兴奋，极大地激发了舒愉心中的破坏。

可他终究对她俯首称臣，她一个人的臣。

可能是因为他以前的形象太过于遥远——俯视众生的山巅，不可攀折的月亮，让人不敢亵渎，只能跪在边，虔诚凝望那落下来的倒影。还要屏住呼，生怕微风将那面的影碎了。

当他的手掌温柔地贴上她的脸颊，一一挲时，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隐秘的柔情。

是她僭越，自私地将他据为己有。

第21章灵玉

联想到梦中的碎片，舒愉思忖一番，给他喂了颗安神久眠的丹药，收拾好衣衫，朝外走去。

未至拂晓，天仍是黑黑的，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影，星星也没有几颗。

舒愉本来想耐心陪他玩耍，慢慢品味。毕竟晏采的风姿滋味这天下无人能比，她可能许久都玩不腻。

“无方没有规定弟不能动情。师尊也并未嘱咐。他们不会如何。”

舒愉没想到，晏采会如此合她。

这个举动着实有些大胆，不排除中途会遇上那些心怀叵测的修。

晏采不置可否，眉却泛红。

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她一直在着不清晰的梦。

但不知为何，面对晏采，她总是控制不住将他至破碎的渴望。

舒愉斜睨他，“那你最初为何那般抗拒？”

不知为何，晏采的知力下降得厉害，她这般异样的动静都没有将他唤醒。

他难得有些不忿，便轻轻地咬了下舒愉的耳垂。

舒愉并不总是这般暴力。在以前的那些经历中，她很多时候都称得上温柔，只顾着享受。

他在风雨之中摇摆，犹如凋零的簌簌落了满地，舒愉还要踩上一脚，将它们碾尘埃，混杂到最为不堪的淤泥中去。

这让她觉得亲切。

舒愉的脸上一片潋滟，一双总是说谎的睛也沉迷在情海之中，了内心的畅快。晏采很想轻轻地碰她，无奈双手被缚，只能等着她的靠近。

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这牵引之力对她来说实在太。她只能凭直觉认定，她不会有危险。若真遇到危机，逃便是。她修为算不上尖，逃跑的本领却是不赖。

恍若窒息的觉传来，舒愉从梦中惊醒，呼都凌了些许。

舒愉冲他一笑，松开他的左手。

一定很重你，才收了小娃娃时期的你作关门弟，让你在山下凡俗中历练那么久，还舍得让你一个人闭关百年。”舒愉笑，半晌，她又轻叹一声，“晏晏，你上是否肩负了很多责任？”

她的意图从未掩饰，他也看得分明。

晏采天赋卓绝，本心清正定，是无方的希望，是修真界的大德，本应不被凡尘所染，心怀天下却不能心系于一人。

她连一主导权都不愿意分给他。

舒愉虽能夜视，还是拿一颗照明的珠。她不太喜黑暗。

旷野之上一片安静，舒愉都能听到玄瑜草在泥土之上舒展的声音。

晏采这朵并不难摘，不过是旁人都不敢生她这样的想法罢了。

但是考虑到自的异状，她陪他玩乐的时间应该不多了。

不她下达了什么指令，想多么新奇的样，他多皱一下眉，便毫不犹豫地执行了。

她如同散步一般穿过天罚之门，味着内心的召，没有多加犹豫，便朝那个方向而去。

晏采心中泛起一丝苦涩。他已然堕落，她却站在的悬崖边上，欣赏他茫茫然无所依的姿态。

舒愉懒洋洋地趴在他上，习惯把玩着腕上的玄瑜草叶，“你说，若你师尊知我对你的这些，他会如何？”

不过她也就自私一阵，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将他还给这天下。

听话到让人觉得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