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神隐,至今仍然销声匿迹。
但时至今日,楼连依然能把那几首歌倒背如流。
没有人知道的是,十四年前有个万事顺遂苦练舞技的小孩,某日无意间点开了片羽先生的主页,从此初生牛犊不怕虎,一眼先生误终生。
逝者如斯夫,转眼十四年,先生成了哥哥,自己成了猫猫。
咔嚓咔嚓
纸箱外层不断发出悲鸣。
然鹅变态无情的楼猫猫,十分享受纸箱的悲鸣。
直到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楼连:。
不,不要,不要捏住我命运的后颈脖。
秦方飞把垂下纸条泪的大箱子拿开,拎走作恶的一月半大小狸花,扔到沙发上。
楼连柔软的身体在同样柔软的沙发上弹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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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猫猫,秦方飞喊出给小狸花取的名字,乖乖坐好。
楼连乖乖坐。
秦方飞拆开先前被楼连蹂.躏得很惨的大箱子,从中掏出许多猫咪玩具,在楼连逐渐变成星星眼的目光里,最后抓住一个红金色项圈。
做工十分考究,设计很漂亮。
扣带是金属,环带材质却是柔软的布料,不似橡皮圈套那般,闷的要死。
楼连:?
可是再好看,它它它它也是个项圈啊!
楼连乖不了了。
他虽说如今被猫咪身体桎梏,可本质上,灵魂上还是一个人类哒,先生!
楼连试图逃离,直接滑下大沙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向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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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方飞拎起小猫,笑得和善温柔:猫猫,阿爸抱。
楼连差点没哭出来。
这位先生,您练过轻功吗?区区一个人类,为何手却比我猫族的腿还快?
我不做猫啦,先生!
出乎意料的,项圈很轻,唯一有些分量的金属扣透过毛贴在皮肤上,冰凉凉的,很爽。
一股淡淡的香气钻入楼连的鼻子,有别于秦方飞身上冷冽却好闻的味道,而是种草药香。
虽然明显,但不刺鼻。
楼连下意识伸出两只前爪,抱住了突出的金属扣。
男人熟悉的嗓音从头上传来:这是驱虫的。你刚来时,一身的跳蚤,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楼连抱着金属扣的前爪僵住了,一张猫脸都出现了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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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听错吧。
一身的什么玩意儿?
屁股被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上头的男人又轻笑:不怕,骗你的。
笑声低沉磁性,清冷的公子音被压得有些沙哑,性感爆棚。
楼连的猫耳朵受到暴击伤害,一下子把之前的毛骨悚然感冲击的七零八落。
阿伟死了,他晕晕乎乎地想,耳朵怀了那道笑声的猫崽子。
完全忘了被扣上项圈和曾经一身跳蚤的事实呢才怪啊!
据楼连了解,他的先生在那种语境与情况下说的话,从来,不是开玩笑。
也就是说,我,曾经一身跳蚤吗。
可,小猫,是不能打跳蚤药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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