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到温景然的名字时，依旧是从新闻上，伴随调查告一段落而来的是停职chu1置的消息，他确实没有犯法，但校方为表学术公正X还是得表态。除了李景安之外，还有几个人也一并被收押。得到消息的那天，几个研究员还嚷着说要庆祝。

几家愁就有几家欢乐。在这zhong诡异的气氛中，策进会还是如期而至。在b往常更多的媒T环绕之下按bu就班地进行，叶澄所属的团队五味杂陈的领了奖。

叶澄正准备致词，却突然听见此起彼落的快门声，而显然并不是因为他们。

没有困惑太久，他和弯shen入座的那人直直对上了视线。出乎众人意料的，仍chu1於风波之中的温景然竟然也出席了，即便他今天穿得极其朴素，刻意压低了帽檐，尽可能表现低调，但近期频繁出现在大众视野的shen影还是好认，不免引起SaO动。

讲台上一旁的几个研究员也在低声议论，只有叶澄知dao，温景然是为了他而来。他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颤，感觉自己心tiao的节奏逐步加快，却没有表现出来，依旧镇定自若地继续发表感言：「……世界上还有许多正在受苦的人们，这个奖项，我想献给所有信任我们的每一个人。在研发最艰难、无数次想放弃的时候，是你们的贡献和支持，成为指引我们前行的微光。科技或许是冰冷的，但研究的本质不只是为了追求真理，更是为了传递生命的温度。谢谢我的研发团队，这份荣誉属於大家，我们会带着这份温nuan，继续走下去。谢谢。」

话说得再冠冕堂皇，可其实，他自己再清楚不过这些研究有多少是出於私心。或许最开始动机的确是源自研究者的理念和好奇，但走到後来，他更多的是想透过这个成果，去探求那个一直悬在心tou的问题。

掌声如cHa0水般涌来，闪光灯在台下连成一片白茫茫的网。叶澄在台上微微躬shen致意，目光却在直起shen的瞬间，穿过重重人影与媒T的镜tou，JiNg准地落在了温景然shen上。那人坐得ting直，神sE在明暗jiao织的光影里显得有些沉静，唯有双眼一瞬也不瞬地jin盯着他的，明明台上台下此时人声嘈杂，叶澄却彷佛能听到他在说，我以你为荣。

叶澄走下讲台时，步履走得极稳，勉力维持一贯的淡然，只有他自己知daojin握着奖牌的手心已渗出薄汗。团队成员围上来兴奋地向他说话，他一一点tou回应，眼角余光却看到温景然已经悄然起shen，避开了试图围堵的记者，推开会场後方那扇厚重的安全门，走向了空无一人的安全梯。

「你们先走。」叶澄低声对shen旁的研究员jiao代，顾不上他们的反应，随即拨开人群，不动声sE地跟了过去，会场的鼎沸人声瞬间被隔绝在厚重的金属门後，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安全梯里的感应灯因应声响而亮起，投S出两daojiao叠拉chang的影子。

「你怎麽来了？」一说出口又觉得这话好像有点指责的意味，叶澄抿抿chun，有点局促，「你来这里没关系吗？」

温景然摘下了帽子，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但在看向叶澄时，眼里依然盛满了他熟悉的温柔，「我想见你。」

他就站在这里，离自己不过三步远，说想我。叶澄心dao，感觉自己的心愈tiao愈快，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要怎麽zuo，shenT先一步的采取了行动，他上前拉着人，「这里不方便说话，跟我来。」

温景然有点讶异，反扣住对方的手腕，但很顺从地被带着一步一步往上走。

直到走上ding楼，叶澄都没再说什麽，只是专心打开门锁。

温景然静静地看着，这一阵子以来的纷luan，似乎在对方的动作里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唰地——笨重的防火门被推开时激起一阵浮尘，秋日午後的yAn光仍然有点强烈，叶澄逆着光站在一片光yun里的shen影显得有几分虚幻，可又没有b这一刻更真实的存在。

他终究没有忍住冲动，问出他牵chang挂肚的那个问题：「叶澄，我等到了吗？」

这问句有点没tou没尾的，事实上叶澄第一时间的表情也透出几分茫然，尔後像是想起了什麽，有点结ba：「你你你——你那时候醒来了？」

温景然不答，他的手还拉着叶澄的没有放开，一边用脚把门踢上，一边拽着人压到墙上，只是han笑的看着他。

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

叶澄闭了闭眼，虽然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