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然不禁了难言的表情，好在叶澄此时看不到。他因为这件事被温nV士嘲笑了好一阵，说他简直是级恋Ai脑，却没想到在另一个人中看来竟然是这样。但他也是恍然意识到，两人虽然成长轨迹重叠了一段时日，但幼时的养成经历不同终究造就他们看待事的极大差异。

同时他却是近乎本能地想要回避掉温景然会被利用的可能X，纵使那时候他本不敢奢望会和温景然有着长远的未来。

温景然愣住了，甚至没想起来要纠正他和叶澄的往是现在行式。

温景然有困惑，他怎麽不知温nV士和叶澄有见过面？可他怎麽追问温静临都没松透漏更多。

「我觉得像你这样继续研究课题好像也很好。」温景然笑笑地应。虽然重其实是，他想尽可能延长和叶澄在一起的时间。即便是大学在不同系，但如果是同一个研究所，会有更多共通语言的吧？

对方可以如此轻易地可以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两个人为一个选择付的成本差异实在太大了。

故意压低的声音，微微沙哑，彷佛笔尖在他心上搔了一下。「……没有。」叶澄不由自主握了手机，过了几秒後才说：「不，其实是有的，我想你了。」

叶澄知自己和一个家里经商的Alpha往这件事会传达给家里什麽讯号。他知，但不代表他就能够接受，可於情於理，在当时若家里对他有什麽要求，他思忖也无法拒绝。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

虽然他们都走上了并非优先选择的路，可命运并没有亏待他们，错後又再度有了并肩的机会。

只是最後意味长地让他有机会把叶澄带过来，说很久没见他了。

「……」温静临突然觉得拳很。本没谱的事，她拒绝个P？知温景然能自己把事情理好，她挥挥手让他了。

「但那时候，分……」想起温景然对这个词的忌讳，他自觉改：「我会离开和这个没有关系。」

「你说叶家要联姻怎麽就没有考虑过我们温家呢？好歹你们也往过啊。是看不上？还是另有隐情呢？」她最後一句故意拉长语调，显得玩味。

「难叶助不迎我吗？」他故作可怜兮兮的，「本来还打算考上再公布，给学长你惊喜的说。」

研究所毕业前夕叶澄面临生涯抉择，他本来是想继续念书的，但家里的态度虽然没有明着反对但也并不支持。後来是二哥以「反正他只是个Beta」为由让父母不再b迫他。不过叶澄却没有因此持念博士班，反而开始找单位实习。

他只是问：「所以你拒绝了吗？」

「不怎麽办。」温景然耸耸肩，「本来也只是询问意愿而已，也只能和他们说很抱歉罗。」

追究柢其实是他的不自信所致，然後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叠加，最後他才那样的选择，终究是他欠却考虑。如果能够更早向对方坦承，或许他们就不需要迂回这五年。

发现这件事时，叶澄有困惑，更多的是说不清的复杂，「你不是原本说毕业後想直接去工作吗？」

「那时候……我想我可能是有嫉妒你，明明你也不是毫无努力，我却把自己的无能归咎於此，擅自觉得你过得很轻松。」

但他很快就藉此由打了电话给叶澄，故作随意地聊起，还开玩笑似的问说是不是有过机会能成为他的联姻对象。对方听完後沈默了许久。两个人都不笨，叶澄当然晓得温景然真正想问的是什麽，然而这个问题他确实不好回答。

叶澄思索了半晌，决定和盘托。

叶澄静默了几秒，忍不住问：「那你上次说到的那个offer怎麽办？」

而同时温景然却没想到叶澄改变了主意，在着手准备考研究所。

他这话说得保留，但叶澄知其实本已经是内定的状态了。不过看温景然一副无所谓的样，他没有表不赞同的意思，只是：「这样的话，你要好好和对方说明清楚。」

他想了想，还是老实说：「我後来也觉得当时那样好像有太幼稚了，不过还好结果算是顺利。」

经此一事，叶澄又一次受到他和温景然终究是活在不同世界的人，开始有了退缩之意。

「还有什麽事是隐瞒我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