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刃：咦？

风缱雪不解：小姑娘？不该是曜雀帝君吗？

因为这本就不是乌鸦。

那你再。

风缱雪接着问：梦里都有谁？

并且在心里暗想，将来你若要开宗立派，名字都是现成摆着的，就叫好大一个宗！

风缱雪啪一声，往他面前拍了一支笔一张纸：把你的梦画下来，那座城，那把弓，那三支箭。

风缱雪将纸拿起来：你在梦里拿着的，是不是它？

曜雀帝君大战九婴的史料中，可没有类似记载。

因为总是同一个梦，我还特意去藏书楼查过，结果发现在修真界，这暴雪孤城实在太多了，有天然的，有人为修建的，甚至还有幻境，长得也差不多一模一样，都是一看不到尽的白。

只要不用看《静心悟经》，那我就不是谢刃了，是谢！画个梦有什么问题，画山河社稷都可以起袖一试！

商队，扎小辫的姑娘。

谢刃惊奇地看着纸上栩栩如生的长

他并不知为何谢刃会梦到凛冬城，只能猜测或许是因为烛照神剑在被妖血淬魂后，拥有了一分记忆，后又将这些记忆带给了谢刃。

风缱雪说：你画得好丑。

是什么？

么？

我经常会梦到一座孤城。

风缱雪：你笑什么？

谢刃立刻正襟危坐：不就是画幅画吗，你等着，包在我上。

是小姑娘。

风缱雪答：我好奇。

风缱雪答：好大一棵树。

笑你写的诗呗。谢刃坐得离他更近一些，还困不困，再睡会儿，我还有三页书就能看完。

谢刃咧嘴一乐：嗯，我猜到了。

然后我就会被惊醒，也不知城墙最后倒没倒，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个人算算？看看这梦是会招财还是招祸。谢刃这阵也不困了，伸着懒腰从毯里钻来，再过一个时辰，天就该亮了。

也不经常。谢刃合上书，我这人，白天想什么，晚上就会梦什么，不过有一个梦例外。

风缱雪靠在他肩上，看着漫天星河发呆，过了一阵觉得无聊，便问：你经常那个洪荒斩妖的梦吗？

少年一腔血，提笔就来！

风缱雪继续看着他，等答案。

谢刃：梦里只有我，还有一支摇着铃铛的商队，走在最后的是个扎着小辫的姑娘。

谢刃将毯仔细拉，兜住对方的下，很熟练地哄，当然是要夸你的诗写得好，对了，都写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那是什么？

刃自暴自弃把笔一丢：我就这个平了，你凑合看，话先说好啊，十天不用看《静心悟经》。

过了一会儿。

风缱雪又拎一张桌：画下来，准你十天不用看《静心悟经》。

好不是，你别盯着我看行不行，我稍微有张。

而在谢刃接下来说的梦境里，还有一把漂亮的银长弓，剔透如幽月，手如寒冰，搭载着火光熊熊的利箭，先是短暂地照亮黯淡长空，再重重穿城墙。

谢小公连连叫苦：不走就不走，下回拽手行不行？

风缱雪再度陷疑惑，若这些不是烛照剑魄带给他的记忆，那又是从哪冒来的？

谢刃给自己挽尊：我这不是还没有。

谢刃哭笑不得：哎，你这理由是不是稍微有不讲理，况且我也不是很会画画，我不画。

一座被厚重积雪覆盖的城，冬惨淡狂风舞，黑云在远压成一条线，石如机甲般四隆隆动。玄城墙耸云，数万只鸦雀盘旋半空凄厉嘶鸣，城门的牌匾已经很破旧了，旧得看不字，风一就要化成灰。

风缱雪沉思片刻，提笔自己画了一把弓。

而风缱雪也亲见过一座同样的城，位于终年酷寒的北境。

谢刃不明白：画它嘛？

谢刃：？

画画有什么好张的，我又不会打你，为什么这只乌鸦这么大？

但血并不耽误鬼见愁的画技。

谢刃笑着看他：怎么，你又要说我不务正业，整天梦姑娘啦？她年纪不大的，也就十岁。

他打算去洗漱，却被风缱雪扯住发：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