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溪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但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薛戎埋下tou,旋即他的xingqi被纳入一chu1柔ruan的地方。
薛戎在为他口jiao,他的she2尖挑逗一般从他xingqiding端扫过,激得沈竹溪从hou间发出一声闷哼,快感自kua下那一chu1蔓延至全shen,但快感刚起,反而让空虚感更加强烈,可他此刻又动弹不得,于是这yu望只能由薛戎把控。
但薛戎仿佛不知他所想,只扯着他的大tui吞吃他的xingqi,他前端憋得难受,总觉得缺少些什么,难以she1出,薛戎自然也察觉到这点,于是他又吐出沈竹溪的xingqi,用手上下lu动几下,只见xingqiding端吐出一点粘腻的浊ye,他挑挑眉看向沈竹溪。
此刻的沈竹溪脸上浮起一片红,两人视线撞在一起,见薛戎直勾勾看着他也不说话,他不大情愿地说dao:“阿戎,我……she1不出来……”
薛戎:“嗯。”
说着他还亲了亲那gen涨得通红的xingqi,仿佛在亲什么心爱之物一般,沈竹溪看到这场景脑海中的弦嗡地一下崩断了,他现在只想不guan不顾地让薛戎进来,但他浑shen动不了,只能chuan着气cui促:“阿戎,我想要你……你……”
薛戎闻言眉眼yun开一抹温和的笑来,他又是轻轻地应了一声,将沈竹溪的双tui抬高了,lou出掩在tun中的xue。
那chu1用了药,看上去好了许多,只是tun内侧的淤痕看起来青青紫紫的,有些可怖,大约是方才的口jiao让沈竹溪的shenti感受到了空虚,不知何时粉xue边沾上了晶莹的yeti,这会儿正瑟缩地翕张着,见此场景,薛戎只觉得shen下ying涨得发疼,先前怕他受伤的想法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并起二指破开瑟缩的xuerou,轻车熟路地摸到了那块叫沈竹溪疯狂的min感地rou弄。
薛戎不止剑术了得,鞭术同样了得,他的手上是常年练剑练鞭落下的茧,cu糙但叫沈竹溪舒爽不已,他的大tui在这快感中颤抖不停,与此同时薛戎的另一只手又一次握上他的xingqi,带茧的拇指自xingqiding端来回ca弄,在这zhong前后快感的包围下,沈竹溪很快就she1了出来。
薛戎没躲开,于是他she1出的jing1ye便沾在了薛戎的脸上。
沈竹溪还没见薛戎这样过,当下就愣住了。
薛戎抬起tou看向他,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jing1ye挂在薛戎的睫mao上摇摇yu坠,就连他jing1致的眉眼间都被自己弄脏了。
同一时间,薛戎说dao:“竹溪哥哥,我被你弄脏了。”
沈竹溪:……
他很好奇薛戎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明明自己刚认识他时,他gen本就不同这些与情有关的事沾边,纯情得不得了,如今倒是连这zhong话都说得出来了。指不定是在哪个花楼里学的。
想到这里,沈竹溪没好气地说:“给我解开。”
然而薛戎不听,他反而解下自己的kutou,缓缓将自己憋了许久的xingqi插进了shiruanjin致的甬dao中,同时嘴里说dao:“不行。竹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