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燕心中难受，又找不到任何可以说话的人，无论有多少委屈都只能自己默默咽下。

苏燕的前上有淤青，膝盖与后腰也有各痕迹。徐墨怀在她红到要滴血的脸下摆她的，最后又面不改地说：“我给你清理净……”

苏燕泡在中，绷的逐渐舒缓。她的手腕被腰带勒了红痕，上面已经涸的血迹，遇到后化为丝丝缕缕的红散开。

他说完后，手掌便不安生地动起来，仔细找苏燕其他的伤。

徐墨怀的袖了大半，他盯着苏燕的脸，迟迟没有要去的意思。

对于她这样份的人，能得到一国之君的幸，即便是暂时的，也值得一辈烧香了。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她为什么非要不识抬举，为什么不能乖乖听话。

“别碰，穿好衣服再上药。”

徐墨怀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苏燕的，她白着脸往里沉了沉，忽然见他伸手，下意识就扑腾了一下，直接倒在池中呛了。

回到青環苑的路上，她脑里仍旧是挥之不去的，如同噩梦一般的画面。徐墨怀不顾她的恳求和泪，摧残她就像碎一朵一样的简单。

而苏燕神情萎靡衣衫不整,上残留着好后的痕迹。

“朕让人备好了，去沐浴吧。”

苏燕当然知他指的是什么，恼怒到回去打他，徐墨怀稳稳桎梏住她的手，似是被她惹怒了，随后不由分说将她在冰冷的白玉石砖。

在里浸没一会儿，伤便被泡得发。徐墨怀的动作罕见的耐心，恍惚间，苏燕以为自己看到了家村那个温柔儒雅的莫淮。

苏燕的脸上挂着，珠从她下颌往下滴落，像是她在哭一样。

迎接苏燕的是新一的暴风雨，她就像在中颠簸的小船，被浪抛起，走重重地落下，怎样都落不到实。

徐墨怀沉默了一会儿，脱下衣也迈池中，苏燕躲避着他的靠近，却被他抓着胳膊到自己怀里。

直等到日暮西沉，困倦了一整日的苏燕才睡醒。

上车的时候，苏燕的酸痛到几乎迈不开，只能咬牙关忍着不适，避免让人察觉。

苏燕慢悠悠地给自己上衣裙，看到上面有污渍，立刻发似地踢开。徐墨怀沉默地看着她动作，最后似乎是嫌她太慢，将她穿到一半的衣服扯下去，而后用他宽大的外袍将她整个包裹住，抱着她去了寝殿后的御池。

连同前面容可憎的男人一起撕碎。

徐墨怀的墨发披散着，发尾微微,显然是才沐浴过。此刻已经换上了净整洁的衣裳，外袍闲散地搭在肩上,除了下微青以外,他的神情也称得上神。

“靠过来。”

她不适地想坐起来，又被稳稳地扶住腰腹，接着便听他嗓音微沉，语气有几分古怪。“别动了。”

侍奉的女也没有惊讶的表情，十分得地跪坐在一旁试探温。

徐墨怀将苏燕从里捞来，皱眉：“怎么笨手笨脚的？”

苏燕受到异常，羞愤到满面通红，却也真的僵住不敢再动。徐墨怀将她的手从里捞起来，用帕了她腕上的，连同血迹一起净。

她的手腕和各都已经上过药了，徐墨怀似乎在理政务，很快就有人来送她回去。

“你放开……不要碰我！”苏燕受到自己的被抵开，立刻手脚并用地要爬走，被他拉住脚踝，轻轻一拖又回到他前。

苏燕的后背贴着徐墨怀的躯，甚至能受到他起伏的廓。

气氤氲，苏燕眨了眨，泪忽然间夺眶而。

“去吧。”徐墨怀说完，两个侍女放下托盘离开。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反抗本没有意义，也许在旁人看来还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

一切结束后的苏燕腰酸，连抬胳膊的动作都觉得疲乏，最后已经是任由徐墨怀替她清洗，再为她穿好衣裳抱着她回到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