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燕红着脸

“蠢货。”他刻薄地评价。

大靖安定之时，胡姬便被人轻视，何况如今正值战，只怕要更加受人白。

“她是胡姬。”徐墨怀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好不好，我自己说了才算”，她没什么底气，语气却倔。“就算你是皇帝，你说了也不算。”

苏燕已经换上了净的衣裳，发丝披散而下，落满了肩，她正拿着一块帕拭微的发尾，听到响动后回过看他，目光中还是有着令他烦躁的畏惧。

徐墨怀离去后不久，有人往营帐里送了净的衣裳和，支了一个屏风让苏燕洗。

徐伯徽疑惑：“皇兄有什么烦心事？“

徐墨怀看着徐伯徽，手指握成拳，心底不知为何升起一丝嫉恨。他以为徐伯徽也是一样，世上本该有贵贱之分，无人能将尊卑丢弃不顾，谁会甘愿伏低，只为了一个卑贱到不值一提的女人。

苏燕咬牙一声不吭，任由他如何折磨都闭双，不像是男女，而像是在跟他什么斗争。

徐墨怀卖力地折磨她，苏燕冰冷的逐渐发，肤微微泛红，起了层薄汗。徐墨怀的很，呼也了，他低下亲在她角，动作轻柔，嘴里话却是冷的命令。

偏偏徐伯徽这么了，他喜了一个胡姬，还视她为珍宝，岂不是让天下人为之耻笑。

徐墨怀走过去，将苏燕直接提起来推倒在床榻上。

徐墨怀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士族极重门第，徐伯徽也是皇室血脉，为何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到如此地步。

“苏燕，张嘴。”

苏燕反应极快地要爬起来，被他开腰带绑住双手，衣带松散，上忽然一重，她受到一沉痛，没有任何温情，徐墨怀在她上动作了起来。

他自诩不到，世上也无人能到。

营帐外的寒风得帐呼呼响，徐墨怀离营帐不远，只是一直没有再走去。徐伯徽从城外回来不久，听闻了徐墨怀白日里突然动怒要杀了李骋的姬妾，立刻去找他询问缘由。

“朕看你是疯了。”

徐伯徽的表情很认真，想起阿依木的时候，目光也变得温和。“胡姬又如何，既然是我的心上人，无论她是什么份都是我的珍宝。她不卑贱，她比所有人都要好。”

良久后，徐墨怀间溢一抹冷笑。“苏燕，你跑了一年多，本事长了不少。”

徐伯徽守了好几天的心事，一直犹豫着该不该说，直到今日终于憋不住了。“我想求皇兄一件事，若等这次的战事平息，便让我驻守边疆，我不回长安了。等找到阿依木，我便与她结为夫妻。”

“皇兄？”徐伯徽唤了一声，徐墨怀黑沉无光的眸缓缓看向他。

他去的时候，却看到徐墨怀站在离营帐十步之遥的位置站着，冷风得他袍角翻动，额发也有些散落，但他却好似一个石像般一动不动。

“你来有何事，尽说罢。”徐墨怀心中焦躁，又带着一沮丧，他已经派人去查过，的确是李骋迫苏燕，二人之间并未有过什么，孩也与她无关。只是听到苏燕的话，他心里忽然有近乎为沮丧的情绪。就好似如今他求而不得的东西，其实在从前已经有人给过了他，只是被他弃之如履……

徐伯徽兴兴走了，徐墨怀盯着营帐中微黄的光，犹豫半晌，缓步走了去。

徐伯徽也不反驳，他说：“大抵是吧，我以为自己能忘了她，只要她过得好即便不在一起也不打，可没了她我日夜睡不好，想她想得快疯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要了，只望皇兄成全。”

他说完后立刻起去，营帐外的冷风来，苏燕抱着膝盖，愣愣地神，期望这是一场很快便能醒来的梦魇。

徐伯徽坦然接受，反问他：“皇兄这是同意的意思了。”

他抿着，冷着脸不想看他，权当是默认。

他是九五之尊，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而苏燕只是个不值一提的婢，他不会同徐伯徽一般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