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晏，可又微微沉：“官家，臣以为此案和阿云案一样，案情不复杂，只是如何理，恐怕要有一番思量。”

“对……”刘晏绷着脸：“陈姑娘不答应，哭哭啼啼，要自己去退了彩礼，结果被她的祖父堵在了家里，争执之间，让他祖父退到，伤了后脑，随即丧命。然后他又把孙女吊起来，装成自杀。“

这话差不多是赵佶这辈说的，最明大义的一次了。

“自然是有了贞节牌坊，就能证明他的孙女是为了未婚夫而死，彩礼也就不用还了。”

没用上半天时间，情况就已经查来了。

“官家，女孩不是自杀，而是……被掐死的！”

刘晏咬着牙，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这个陈老汉是当地私塾的教书先生，早年还考过功名，虽然没能当官，但好歹也算是个地方名士，不久前，他跟一个商贾之家结亲了。

后来有人建议，要找个媳妇冲喜。

赵佶说完，还认真对赵桓：“官家，过问一下吧，我这寿宴没什么了不起的，人命关天啊！”

刘晏偷偷看了赵桓，只见官家的脸更难看。

刘晏怔了一下，忙：“太上皇，我打听到的消息是……冲喜！”

而且就在两家结亲之后，男方大喜过望，下了聘礼，又跑去庙里，祈福求签，挑了个最好的时间……只是没有料到，这一番折腾下来，那位少爷反而病情加重，十几天就死了，还没办婚礼。

赵桓断言：“无论如何，这事情朝廷不会提倡的。”

赵桓眉瞬间皱起，贞节牌坊这玩意虽然自秦朝就有了，但是绝对不是主，尤其是大宋，更是没有那么重要。

这一次连赵佶都愣住了，他也是祖父啊，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怎么下得去手？

“官家。陈姑娘爹妈的意思都是退了彩礼，就当没有过这么亲事。可陈老汉却咬死了不答应，着孙女守寡。”

但是他们的办事效率却是不可小觑的。

“他杀了孙女，也是彩礼？”

这下连赵桓都愣住了，“冲喜，既然是冲喜，又怎么会殉情？”

赵桓也觉得事情蹊跷，“查，好好查清楚。”

刘晏执掌骑营，最初的骑营只是负责一些传递军情，渐渐的，也帮着赵桓查问民情……发展到今天，大约就相当于赵桓的锦衣卫了，只不过他们没有诏狱，而且事也足够低调，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

“回官家的话，俩字……彩礼！”

“先让刑理，朕等着结果。”

“那，那为什么要贞节牌坊？”

这一句话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这事情依旧不少见，可问题从来都是穷苦人家才的事情，陈老汉读书多年，家境殷实，真不知他怎么会答应？

不过赵桓也没有办法说什么，“既然如此，就不要让人过来了，还是在家里休息吧！”

刘晏默然无语，他也觉得不靠谱。只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又是在太上皇大寿之前，横生枝节没必要。

只不过有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家的儿不好，病病殃殃的。

赵桓然大怒，同样愤怒的还有赵佶，这位嘴都哆嗦了，“他，他也当祖父？抓，一定抓起来！”

可这一次赵佶却是摇了，“刘将军，你还是年轻啊……我记得当初就有个叫阿云的女，一个案牵连新旧两党，折腾了几十年，朝堂之上，尽是争论之声，这事情，不可等闲视之。”

“掐死的？谁的？”

“这不妥……本朝一直不是很在意这事情，女改嫁更是所在多有，见怪不怪。一个女孩，年纪轻轻，就自杀殉情，就算他们用情至，也不该自杀。更不可提倡……要真是这样，岂不是遍地寡妇，如何支撑门，撑起家？”

“什么？”赵桓大惊，“祖父杀死自己的孙女？”

赵桓眉皱，他自然清楚，祖父杀死了孙女，能不能照杀人罪办，还真不好说！

刘晏，“官家，半个月之前，订的亲事，结果她的未婚夫先病死了，听说之后，女孩悬梁自尽了。”

“她的祖父！”

赵桓眉一皱，“这可是望门寡啊！他怎么舍得？”

“荒唐！”

赵桓微微一动，很显然，他不喜这消息，一个一样的年轻姑娘，为什么想不开啊？

刘晏迟疑少许，又：“官家，这个老者跟官吏上书，希望能给他的孙女立一个贞节牌坊，以示嘉奖。”

赵桓如梦方醒，随后然大怒！

“传旨刑，让他们立刻抓人，审讯此案。”

有了赵桓这话，彻底打消了此事，刘晏，就准备去传旨，可是赵佶在旁边听着，突然眉微皱，“定亲半个月？就有这么的情？还有，那个未婚夫是病死的，是突然发病，还是一直不好？”

这个商贾之家是木材生意，在不到十年之间，积累了相当多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