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干脆把自己灌醉。
啊,喝点红酒果酒就行了,陆轻璧担忧伏特加太烈,沈渠的胃受不了。
海边的冷风一吹,面部神经都给吹麻痹。
于是陆轻璧又理解了沈渠,天气太冷了,烈酒更适合。
陆轻璧帮他拎着酒,心照不宣,照着提示找到预订的酒店。
刚一进门,陆轻璧四处检查装置,暖气热水都很完美,他从橱柜里拿出两只玻璃杯,摆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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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沈渠也打开他的书包,拿出纸和笔,看起来严肃地像来监考。
陆轻璧有些紧张,沈渠是不是要一笔一笔划正字数数?怕自己意识模糊数到后面混乱了?
啧,他老婆无论何时都清冷又理智,好爱老婆。
我肯定一次不多,一次不少这是什么?
陆轻璧眼前递来一张纸。
沈渠微微颔首:看看。
陆轻璧低头,三秒钟后恨不得撕碎。
纸上写着沈渠填词的番外。
【陆轻璧将沈渠[挤开],用[手][蛮横][占据]他的[位置],不一会儿就[远眺]了个[彻底]。
垂地的[水墨]窗帘[飘]在沈渠[身前]的[窗台]上,陆轻璧[诗性]大发,单手[铺开]沈渠的[宣纸],[拿起]他的[毛笔],将一瓶[伏特加]都倒在[浓墨]里,受到[稀释]的[墨水][缱绻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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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轻璧目光[坚毅],[略顿],提]就[书],[挥毫]不下[一二百]次,将[积云][比]成雪白的[海浪],沿着沈渠的[手边][书写]。
[好诗]啊,[好诗]。沈渠像[被][惊艳的][看客],看着愈卷愈近的狂烈海潮,与天际舒展的漫漫层云,恍惚间有种天地颠倒的错觉。】陆轻璧:
见鬼的诗兴大发,他那是狼性大发好么!
他不要写诗!不要写诗!
不依不饶地圈着沈渠,陆轻璧板着脸道: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能写什么诗?小黄诗吗?
沈渠忽略他的后半句,沉吟了下,有酒,有云,符合情境的那应该是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陆轻璧:哼。
沈渠:那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陆轻璧无言以对,我又不是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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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渠:你要是能写得比他好
陆轻璧:本题无解,但重点是写诗吗!
他试图讲理:这样,我们谁都不填,请第三方评理,让原耽砖家填空。
你跟砖家一丘之貉,你怎么不让小学生来填?沈渠将纸张从陆轻璧手里掏出来,将揉皱的纹路撑平:再看一遍,记住了吗?
陆轻璧看了一眼就扭过头。
好气,过于合理,他已经把自己的版本忘了。
陆轻璧硬邦邦道:那我们这一晚上干什么。
沈渠:不是还有后半段看潮汐海景吗?
说着,他拿出一套理综一套语文。
陆轻璧气愤地接过理综:我讨厌所有填空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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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见过哪对情侣开三面落地窗的海景房写作业的吗?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