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摧枯拉朽之力,咆哮着,嘶吼着,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这只可能是青要道君的威能,凌冽,厚重,唯我独尊。
队伍里年纪小的弟子,当场白了脸,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顶着飓风,在寒山之上孤独逆行。虽然在来之前就已得长老告诫,却还是当场滑跪,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做再多的心理准备也没用。
道君最近的心情,好像不怎么美丽啊。
道君真的会帮我们吗?小师弟喃喃出声,褪去了初来乍到的向往,只剩下了一片茫然的惶惶不安。
***
迎年书院,戒律堂。
书院的掌教并教习们,是最近距离感受到这股无处安放的威压之人。离道君越近,影响越大。哪怕是他们这样的修为,此时也是颤抖着双腿,几近不能直立,大家频频擦汗,却始终擦不掉满面的愁苦。
道君还觉得自己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吗?
我都快要不认识平平无奇这四个字了。
掌教,你快想想办法,至少去求求道君,收了神通吧。
以防大家不看作话的关键一句话
【主角从始至终都是他自己,现实的社畜是他,修真界的道君也是他。】
第2章打工人的第二份工作:
迎年书院的掌教叫陈夫子。
姓陈,名夫,号夫子。
仿佛命中注定了他就该来迎年书院当这个夫子。当然,这也和给他起道号的师父是个文盲脱不开关系。
别问修者的队伍里怎么会有文盲。陈夫已经和无数人对线过了,修真者怎么就不能是文盲了?心法口授,玉简传功,哪个环节需要识字?当陈夫被失忆的道君召去书斋,问及名讳时,陈夫已经做好了这样回嘴的准备。
哪怕是道君,也不能嘲笑师父给他起的道号!
结果,青要道君切入问题的角度却更加清奇:掌教?我们书院难不成还是一个什么教派吗?
宁执这样的社畜,最怕的就是加入任何能够引起争端的宗教组织,就和可口可乐公司永远不会表达鲜明的政治立场是一个道理。
在道君的书房里,深冬和煦的阳光正好。披着一件月白色薄衫的道君临窗而立,站在雅致的櫔li木书案前,悬空握笔,焚香抄经。骨节分明的手正在笔走龙蛇,点漆鸦羽的双目却在看着陈夫,里面写满了真诚。
陈夫屏息凝神,在与道君大眼瞪小眼的对视许久后,才总算相信,眼前的道君是很认真的在发问,他就是缺乏常识到了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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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让陈夫生出了几分亲近,他师父生前也是如此。
大概所有成大事的修者,都不太拘小节吧。
陈夫一张天生严肃脸上的线条都柔和了不少:掌教,在长洲既有一教之长的意思,也有书院主讲人的意思。在下不才,正是咱们书院的主讲教习。
宁执懂了,教导主任嘛。
陈主任抚着一把美髯须,用平铺直叙的方式,顺势就给道君介绍起了迎年书院的基础教职员工:迎年书院成立万载,共有山长一人,掌教一人,教习二十八人,旅居食客百人,道童杂役数千记,其中人族
宁执一边听陈夫讲话,一边还在抄经。这是他思考事情时的排解习惯,说不上来是出于打工人的自觉,还是人过而立下意识的就开始了喝茶、盘串、抄经的油腻爱好。
你的意思是,咱们书院目前一个正经学生没有,深居简出的病患倒是挺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