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气呼呼瞪着，赵思睦扭也瞪着，谁也没挪开。

何清又兴了。

赵思睦停住，忽然不敢上前。

“就是哪里都有！”

赵思睦发现跟醉鬼真是无话可说：“回家了啊，乖。”边说边摸摸。

何清躺到床上，脸埋被，“不用一半，三分之一，三分之一就好。可他都没有……”

赵思睦：“……”

摸脸什么的，还怪不好意思的。

赵思睦撑着两人的重量，气都快不过来了，可委屈了，“我有这么笨？”

情啊，真可怕。

好像还好的。

渣女赵：“……”

到四楼，何清扒着自己家门把手不肯放，“我才是替！彻彻尾的替。”她忽然哭了，咬着默默无声的泪，“我，我才是。”

两个人爬着楼梯，爬一个台阶，何清戳在赵思睦脸上的手指就晃一下，一下下的戳得她脸都红了。

手指微凉，他猛地一上来，赵思睦下意识躲了一下。

乎的气都在她脸上。

何清惆怅脸：“你说你哪儿是替了？我才是！明明人蒋公对你一片真心，你还视而不见，渣女！”

何清抬，额霎时被挤了抬纹，“乖乖！我才不乖！”

蒋铭绎原本靠着车门，见到她，他笑着迎上来，“好了？”

她起给何清掖被角，再去烧放到保温壶给她搁到床柜，这才转离开。

这祖宗！又怎么了？

明知他喜的是宋妤凌，可有个人这么耐心等着守着她，她心里控制不住的意。

总算是把人扛到楼下，何清家住四楼，这楼梯够呛。

幸好她不喜蒋铭绎，不然看着那微博的搜，她都得气吐血。

“好好好，不乖不乖。”

不行，控制住啊，赵思睦，冷静。

六月的天已经有稍许闷，上海的黄梅季要来了，要下不下的雨最是难受。楼里的应灯随着她的脚步一下亮起，又在她后回归黑夜。

赵思睦心里不是滋味，将那渣男骂个遍，“好了好了，我渣我渣啊。”她拍着何清的背去开锁，“我最渣，天下第一渣。”

最后，她气笑了，跟个醉鬼有什么好掰扯的，“行，我笨，我笨。”

何清“噗嗤”一声：“你不渣，谁敢说你渣，我揍他！”

好好好，天大地大醉鬼最大。

“我哪里有？”

赵思睦呼，走小区。

赵思睦叹气，了自己胳膊，“你就等着明天挨揍吧。”

“何大，您老天下无敌，小弟我真不行了。”她认输。

他走到她旁，目光落在她脸颊红红的一块，踌躇一瞬，伸手碰了碰。

赵思睦离开的脚步很是沉重，但凡有一丝机会，她都想劝何清分手。

“揍？”何清歪，手指伸去，正中赵思睦眉心，“我还没说完呢，你这个脑袋瓜可别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傻聪明。”

不就一个蒋公，还没完没了了？

蒋铭绎的车还在小区门，她刚到门，目光遥遥跟他撞上。

赵思睦把她扶门带去卧室，她一路又哭又笑的，“他对我要是有蒋铭绎对你一半上心，我就谢天谢地了。”

几乎是趴在她上的何清咧嘴笑，一只手又戳过去，这回戳在她酒窝的地方，“你哪儿没有？”

泣声越来越激烈，赵思睦看得难受，她坐到床边，隔着被轻轻拍哄，直到一阵绵长的呼。

何清傻笑了一下，很快又瘪了嘴，她收回手，好像还委屈的，“我想给蒋铭绎个蜡。”

隔着黑夜灯火，这张比她漫画里所有男主男都要好看的脸显得格外温柔，尤其是他的睛，像是藏着小星星，在看到她时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