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一共约三十来人,舒予白在门口脱了鞋,一边儿的工作人员帮她纳入柜子里,又把她的包臼只也取走,锁进小柜子里。
尤馥在另外一组,跟她不在同一个画室,反倒师兄舅一块儿。
紧张么?
师兄看她一眼。
舒予白摇摇头,又点点头:开始没什么,现在好像有点紧张了,师兄你呢?
师兄笑了笑,没说话。
另一边,贝珍走了过来,看见舒予白也在那儿站着,表情有几分冷淡静荒汀
你几号啊?
贝珍问:我也在这间。
舒予白把工作人员发的小牌子捏起来看,1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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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过来,给贝珍看,又收回,重新挂在自己脖子上:你呢,几号?
7号。
贝珍给她看自己的牌子。
还好,看号码离得不近。
舒予白尽量避着她。
从前,她们两个的画风很相似,偏淡雅复古,擅长细致的描绘,用色很淡,带着点半透明,好似瓷器上绘出的淡淡彩绘。
因此,常有人拿来比较。
比较出了个什么结果?
有爱吹捧的,说贝珍好;
也有的人老Z实实地说舒予白画的更好,跟靠父母送钱塞进来的关系户不在一个层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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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珍本人却相信了那些吹捧,深信不疑。
可每每参加大型展览,入展获奖的总是舒予白。
似乎一到权威评审那儿,贝珍的画就总是入不了评委的眼。
这么一来,贝珍看她格外不顺眼了。
工作人员示意她们进去,几人挨个儿找到自己的座位,坐进去,空气一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舒予白找到自己的座位,第二列,第二排。
她盘腿坐下,余光却瞥见坐在自己旁边的贝珍这儿一列坐五个人,按照那排位,她的的确确恰巧坐在自己旁边。
心底轻叹,她收回视线。
还有一分钟开始。
你手怎么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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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珍托腮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讥讽:能拿得动笔么?
已经快好了。
舒予白低头,整理着一边儿的画笔、颜料,一面构思着一会儿的画。
这儿的纸都是同样大小。
因此,只能画小幅的,尺寸大的画不行。
贝珍嘁了一声,坐直了。
自打舒予白因为手部疼痛在各大展览上销声匿迹后,她就压根儿没把这人放眼里了。
长期没有作品,再好的画家,都已经废了。
何况舒予白才初出茅庐呢。
外头来了个白发的中年人,他站在台上,看一眼手表,时间到了。他打开投影,白色的荧幕上有一行日文小诗,旁边配了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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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田舍女
雪の朝二の字二の字の下駄のあと
翻译成中文,大致是:
昨夜雪纷纷,
清晨一溜二字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