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与她也打了招呼：“大伯母早。”

萧六郎上了车，顾在一旁陪他等着，直到顾小顺抱着书袋迷迷糊糊地过来了才转离开。

半路上，骡车打冲沟里，把萧六郎的脸给摔破相了。

他自问自己在才学上没有任何令院长不满的地方。

萧六郎手的书正巧抄完了，趁中午把书送到书斋去。不料书斋了盗窃案，怀疑到了萧六郎的上。

顾与萧六郎吃完早饭时，天还没亮，老太太还在房里呼呼大睡，顾轻轻地送萧六郎了门。

顾笑说：“我去山上摘山货，然后拿到镇上去卖。”

顾月娥受母亲与二房的影响，与顾不亲，见顾主动与自己打招呼，没说什么，闷往屋里去了。

——

顾大顺开始回忆院长对自己态度上的变化，起先院长不止一次夸赞他，还单独见了他，可自打萧六郎去找了院长后，院长就再也不搭理他了。

不然院长为何放着自己不要，去要一个次次都垫底的萧六郎？

这么倒霉的吗？

其实当时是有目击证人的，就是顾大顺，顾大顺亲看见萧六郎是在失主书斋前便离开了，也知萧六郎自始至终都没过失主的房间。

一定是这样！

还有这回毁的居然是那张盛世颜，这不行，绝对不行！

然而萧六郎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据后院的几个脚印破了案。

“月娥妹妹早。”她打了招呼。

翌日顾醒来后，又坐在床发呆了好一阵。

狰狞的疤痕伴随了萧六郎一生，让他一辈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

可顾大顺不肯把真相说来，还一咬定只有萧六郎上了二楼。这虽没有直接指证萧六郎是窃贼，却把其他人的嫌疑排除掉了。

……

老太太撇嘴儿一哼。

他终于还是知院长属意的人选是谁了，居然是他打死也不会料到的萧六郎。

这几日过得不顺遂的可不止吴氏婆媳，顾大顺也遭遇了人生的第一次打击。

是不是萧六郎在院长面前编排了什么，让院长认为他德行有亏，对他产生了厌恶？

这一次，她不是呆愣自己的梦境，而是呆愣自家相公的运气。

“萧六郎，你给我等着！”

想到萧六郎抢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顾大顺就觉得萧六郎实在是太卑鄙了。

萧六郎破案的细节她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她知窃贼拿着赃去了哪里。

“呃……早，早。”周氏自诩是秀才娘，比刘氏还是客气些，她看了背着篓的顾，讪笑，“娘啊，这么早去哪儿呢？”

第29章坑人

这一晚，顾又梦了。

萧六郎那家伙有残疾不说，还学识浅薄，浑上下除了一张脸能看，几乎一无是。

顾像往常那样把他送到村。

“谁在说话？”里的周氏问。

……

周氏唰的推开了门。

顾知萧六郎今天下午会去书斋，也知他会被人诬陷，但她没提醒他不要去。

他就不明白了，这学渣败类是怎么院长的的？

“今天会下雪，多穿。”顾拿了件外袍给他。

老太太既然不是真正的老年痴呆，那就没必要守着她了。反正她如今也不传染了，不担心会害了谁，至于说别人害她？不存在的。

整件事说起来都是因为顾大顺从中作梗，若不是他假证，萧六郎也不会为了自证清白耽误了回村的时辰，结果赶上大雪，发生意外，把好好的一张俊脸给毁了。

事件展到这里说是结束了，偏偏因为查案耽搁了不少功夫，等萧六郎回村时赶上了一场鹅大雪。

顾背着篓去了，她路过顾家大宅时恰巧碰到来倒洗脸的顾月娥。

“娘。”顾月娥小声说。

“饭菜我锅里了，饿了自己吃，还有药，一顿也不许少，你若是倒掉了我会知。”堂屋内，顾对老太太说。

都什么逆小少年啊？

萧六郎看着满夜空的星，觉不像是会下雪的样，但还是接过了她递来的外袍：“多谢。”

看着本本分分的一个人，没想到背地里这么损！

不意外，她梦见的又是萧六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