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动了动，却一句话也没能说来。

“我为什么昨天没能够带他们一起逃……如果我能……”沈希遥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手脚也开始变得冰凉了起来。

那是个学生模样的男生，白白净净的长相，带着黑框镜，镜片下的双闭着，如果忽略掉毫无血的脸庞，他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这不是你的错。”顾禹樊终于开了，他走到了她的边，轻轻将她揽到自己的怀中，“别看了。”

……

“我叫陈泽，耳东陈，沼泽的泽。”

“因为这两个人，不在理局的登记之中。”秦念皱了眉，“至少不在我们所在理局的登记中。”

听见死这个字的时候，沈希遥一时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沈希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视线却牢牢地钉在了那个男生的脸上，无法挪开一分。

“什么？怎么可能有自然系能力者？”蒋璐茜吃惊，“理局不是在严格监控所有自然系能力者吗？之前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和动向吗？”

“怎么会……”她的声音里也透了恐惧，怎么也没想到只是让黎秋来转移个犯人的功夫，他就遭遇到了这样的不测。

而此时蒋璐茜也在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是……黎秋吗……”

“江炎野他们呢？”蒋璐茜勉回过了神，试图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之前的任务中最多是有人受伤，甚至连重伤都没现过，更别说死亡了。

“另一个是电磁能力者，一现就开始无差别的杀人……”秦念里透了一无力的愤怒，“原本我们负责辅助的人员已经在有序转移人质了……”

“介意个朋友吗？”

连带着周围的空气瞬间降到了零度，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顾禹樊的神里一次闪过了一丝的慌，许久都没有回话。

“他和姜凌去追逃走的奥丁战士了……我们都没想到这里竟然有自然系的能力者，而且还是两个。”秦念缓缓，“我和严磊本来很快就解决了那两个黑衣人，却没想一转弯就遇见了一个土系的能力者，也是他塌了那栋楼。”

沈希遥只觉得剧烈疼了起来，零碎的片段在她脑海中闪现了来——

她从来没有见证过任何人的死亡。

沈希遥的脸靠在他温的膛上，死死地咬住了下，但泪还是控制不住地涌了来，打了他的白衬衫。

“人质没救？敌人没抓到？”蒋璐茜有些焦急，“地上的这些人不会是……”

空气陷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她有些呆滞地侧看了看不远躺着的人，一张陌生却又莫名熟悉的面孔映了她的帘。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说话啊……”沈希遥的嗓音里染上了哭腔，整个人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秦念缓缓地了。

沈希遥缓缓地转向了顾禹樊，声音颤抖：“我是不是昨天和他聊过天……“

个人看上去有些失神。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也不知她关于昨天的事情记起了多少。

“只救了4个人，敌人也只抓到了几个无关要的角。”秦念顿了顿，有些艰难地继续，“地上的人……都死了。”

他是谁……为什么她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外国人？”蒋璐茜瞪大了睛。

“外国的能力者怎么会现在我们国家？还和奥丁战士掺和在了一起？”蒋璐茜有难以

“你平时都玩哪一类的游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