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从来一副挥洒自如的样子。
某刻有人从屏幕中出现向主持人递了一张纸条。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联播。”
空气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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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直走向摄像机,随着主持人越来越大的还有那张纸条,纸条整齐对准了摄像机将镜头填满——“引人深思引人深思引人深思引人深思引人深思引人深思引人深思引人深思,重蹈覆辙重蹈覆辙重蹈覆辙重蹈覆辙重蹈覆辙重蹈覆辙重蹈覆辙重蹈覆辙。”
画面没有再改变,一点动作都没有,那里的场景仿佛按下了静止键。
“走了。”人偶图案服装的人没多停留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我连忙跟在他身后。
肮脏历史能去到美丽洁净世界吗?人们追求一个理性的世界,可世界太过荒诞,再高洁的事物也总会有谁去恨,善良的人会受罚,愤世嫉俗遭笑骂,彼此之间相见首先想到的是如何伤害他。
不敢有的定论,不寻常的搁浅。认识到世界真相的糟糕一天,一群有罪的人的世界,这是个至高无上的日子。重复杀戮与救赎,不管不顾的瞥见,默认一切的坚决,引发一系列不断升级的事件。理解错误的代价,所有连环杀手的追杀,世界上最棒的谋杀。
感性世界的人不信理性世界发生的事,觉得不应该的心扎根在罪恶的土地上,理论来错了时代,世界上最聪明的那个还是笨蛋,人们竟然会为让自己受伤的事物感到愉快,人们得出结论竟然需要这种程度的牺牲,应该给所有人颁发达尔文奖。
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想要他人也感受到快乐呢?什么答案才会被认可。没有他人的世界有什么意义呢?努力的目的在于。怎么谁都像独一无二?就把那个人变成自己想要的。理论终究会过时吗?要用绝对理性的角度看。
就算不精彩,就算不是最优解,日子也是普通的过着一秒一秒。已经晚了,每一秒都算逾期。有向前冲的劲,却鲜有回望过去的能力。将纸背上的设问,正当的愤怒温存,定好的路线初衷其实很单纯。一秒一秒,一秒一秒,理所当然会前进的,这迷人的时间也要结束了。
眼前骑着自行车的人停下了,转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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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逃脱游戏,四人中两人以上逃脱视为通关,如果什么都不做四人绝对可以跑三人,如果做了什么有可能四人一起跑,也有可能是三人两人一人全军覆没,你怎么选?”
“这确实是游戏吗?”我问。
“这是游戏,所有人都把它当游戏。”
“完美通关概率是多少?”我问。
“百分之十六。”
“我会去做些什么,因为还可以更好。”
“即使介入可能导致失败?”
“选择百分百通关也许是最理性的选择,但我是向往完美通关的玩家。拼一把就可以干到的事……百分之十六,是否只是理论上的?理论就是等着被推翻的,可以改变的结果,我想去试试。”
“听上去真理想。”
“百分之九十九救自己,百分之一救全部人,那个概率是摆明你选了那个一定不会成功的,我指的是救自己那个。”想都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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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游戏里有你要保护的人,你不能失败呢?”
“那就更不应该失败了,而且还要阻止下一次游戏发生。”
“听上去要保护的人似乎不比陌生人重要。”
“我只是不认识他们而已,他们也一样优秀,一样值得。”
“按优先级来讲要保护的人是第一的?”
“当然。”要回答得毫不犹豫。
“46.8%真诚11.2%不自信6.3%逞强5%好奇心7%害怕4.9%紧张12.2%疲乏3.4%勇气3.2%探究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