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他过往的破案经历便突然被上级注意到,官阶三级tiao,从小队chang、大队chang,最终挤下了现任局chang,取而代之。当然,这段期间,他也接收到不少来自俱乐bu成员的请求:注销罚单、通rong犯罪……这些他过去恨之入骨的作为,现在他却应允得很爽快。
大家都对他这麽好,这麽帮他……自己尽一份心力,回报一下大家……有什麽错呢?瞧瞧!大家都对他满意得不得了呢!
陆鸣在俱乐bu里越来越显得如鱼得水、优游自在。自他升任为局chang之後,更是不需要白勳引介,会自己去认识新成员了。他们一起在总统tao房里,饮酒作乐,享受着形形sEsE的美nV或美男子或美少年。当然,偶尔江函允也会出现,招待某些shen份较为不一般的贵客。他出现的那晚,俱乐bu的成员便会特别兴奋,队伍排得changchang的,等着空档想品嚐他的美r0U。
而江函允也会毫不保留地在异常宽大的弹簧床上,尽情摆动他柔韧雪白的shen躯,放声欢愉地Y哦……毫不避讳地让在场所有人都知dao:他的shenT有多麽享受xa,尤其是,有多麽享受被人注视着,lun番和不同的男人作Ai。
至此,陆鸣才明白白勳是对的:并不是白勳不愿意放过江函允,而是江函允已经完全离不开他,离不开这zhong激烈的xa。试想:shenT已经被训练成这样的X1inG,回归一般人的生活,那该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无论几遍几遍的zIwEi,或是和正常人成为伴侣,都没有办法达到曾经T验过的ding级ga0cHa0和满足……内心开了一个永远不会癒合,空dangdang的大dong,无法填补……这样过一辈子,岂不是很可悲吗……?
陆鸣望着江函允泛红陶醉的美丽脸庞,突然由衷地替他感到开心—至少,他终於找到自己此生的依归,和快乐的来源。即使是世俗所不认同的,那又如何呢?至少他衣食无虞,日子又自在快活,哪里不好了?
「嗯啊啊啊——又要xie了……小母狗……又要xie了……咿呀——」
江函允高亢的惊叫声拉回陆鸣的心神,只见那压在江函允shen上的胖男看似正zuo着最後冲刺,床舖大力晃动,江函允的shen躯也痉挛cH0U搐着,脸上浮现一zhong空茫而欢愉的表情,看样子已经ga0cHa0了。那胖男的满shenfeir0U也同时抖动,中气十足地虎吼一声,连连撞击了江函允好几下,看来是将所有JiNg华一滴不漏地都guan了进去。
今晚,江函允会出现在俱乐bu,想来便是为了服侍这位贵客中的贵客吧。陆鸣心想。
白勳在他shen边低声说:「这些年来,我邀了他好几次,总被这老狐狸藉口推托不来……多亏了小母狗的名气在圈子里传开了……你知dao的,又jin又SaO的xia0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