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悬赏了快两年了,都没人能够完成这个艰
的任务,反倒是金国的地盘越来越少,完颜雍恐怕更加拿不
赏金来买他的人
了呢。
“怎么?你也看我的笑话?迎接劳军大使之事,都准备好了吗?”
“岳将军不在府中,临
发之前将我请来,就是要好生照顾使君的
。使君公务繁忙,若是再不保重
,岂非让岳将军在前方担心?”
算起来,岳璃拿下沧州之后,完颜雍尚未
反应,方靖远
自己的鼻
,开始怀疑这没完没了的
嚏,到底是因为陆游和辛弃疾在想念自己又
了什么诗词呢,还是因为完颜雍又提
了他的人
赏金?
衙上下的人都
张不已,这打一个
嚏都能招来杜十三姨的一大碗姜汤,想不喝都不行。
杜十三姨把岳璃都搬
来,盯着他喝下姜汤,这才满意地离开。
可没想到的事,方靖远当初给他
的“妙计”,解决了他的国库问题,解决了兵权分散问题,让他大权在握国库充裕之时,却发现手
可用之兵已然不多。
他此刻方才醒觉过来,方靖远本就是赵昚心腹,怎么可能真心给他
谋划策,从一开始就没安了好心,如今这勤王令发
,还不知能有几个
族前来支援,想到此
,就愈发恨绝了方靖远。
“哦?那就一并准备迎接,魏将军此来,怕是不光要见陆工
,还要亲
见一见你吧!”
太
心有
完颜雍这会儿已经快要被气死,他万万没想到,仆
忠义被“暗杀”之后,竟然会使得宋金两国的战势骤然扭转。他派去的人不但没能攻下济南府城,反而被击溃之后,岳璃还带人假扮溃兵,骗开了棣州城门,如今已连下三州,驻守在沧州城中,距离燕京已不过区区二三百里,快
半日即可抵达。
勤王令第一次从燕京发
,召集金国九大
族率兵来勤王保卫燕京,签署这
命令时,完颜雍盖下金印的手都跟着抖了,到嘴边的血气被
生生咽回去,就是怕下面站着的太
和大臣们看到之后,心生他念。
方靖远闻言也松了
气,他一直担心魏胜
事,才让魏楚楚留在
边照顾,毕竟魏胜在海州和山东,都是一面旗帜,当初他救过的诸多义军和百姓,
念他的功绩,才会那般轻易地归附大宋,给他和辛弃疾减少了不少阻力,若是他有什么意外,对于江北百姓而言,都是不可估量的损失。
方靖远苦笑一声,一转
就看到裴文卓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容,立刻哼了一声。
“那些派去临安的人,难
就没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给赵构的信,也没送到?”
“使君请放心。”裴文卓不卑不亢地说
:“当初魏娘
和魏将军都不嫌弃下官的
,下官又岂会因为守孝之事而心生他念?魏将军之名天下皆知,下官只有敬佩之心,任凭考校,绝无不满。”
方靖远

,对这个下属他真是
觉自己捡到了个大便宜,若不是裴家当初故意欺负他,抢了他的科举名额,这样一个人才,落到完颜雍手里,就会成为他的敌人,如此冷静理智,博闻
记,还真是不好对付呢。
当初完颜亮兵败之时,他趁机夺了皇位,虽说在朝中大臣心目中他堪比尧舜,休养生息,减轻赋税,提
文臣,可那些八
首领却因为他削弱他们的兵权而多有不满,先前去镇压辽国余孽叛
时,他让八
上,自给自足,减轻了朝中的军费压力,但这些人的忠诚度仍有保留,正如纥石烈志宁,稍有压力便生反念,他便不得不将这些
族的兵力打压分散。
等听完裴文卓汇报这两日需要
理的公务,方靖远就愈发满意了,就算没参加正式的会试,回
他也得将人保举给赵昚,参加来年锁厅试,以后历练一番,就能接替自己这边的担
,让他可以安安生生地继续
自己的研究,而不是整日被这些繁琐的公文淹没。
“魏家的事,你还要好生跟魏将军说说,他如今膝下只剩下这一个女儿,难免会多有担心之
……”
“准备好了。”裴文卓立刻答
:“辛使君派人护送杜工
等人来济南府,下官已命人在沿途打探,避免有金兵漏网之鱼和山匪劫
。此外……魏将军已清醒数日,派人送信过来,想要来济南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