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惶恐不安的日过了许久，直到虞曦即将回的消息传听雪轩。当天晚上，裴又言叮嘱九尾明日一定要早早叫醒他。

裴又言轻哼：“才不要。”

两人边走边逛，而时间也悄然逝。霞光将天际染红，他看着前熟悉的景象，竟莫名想起从前。

为确保万无一失，临行前他用意念控制姜违，并告诉他无论是谁都不能放听雪轩。那双空无神的眨了几下，随后缓缓应声。

没办法，谁让九尾狐的寿命实在太长。

嗖——

将来的某一天，皇帝驾崩，届时您...”

片刻后，长街两边的百姓越聚越多，似乎在讨论着什么，但这与裴又言无关。

那些好与不好，他要么知不到，要么后知后觉。

常年闭门不，鲜少与外人，使得裴又言内心几乎封闭，连九尾和姜违都不能算作。

对于虞曦，他究竟抱着什么样的情？

“您就不怕掉脑袋？”

那声音瞬间静下来，随后爆发更为大的嗡鸣。

呼声震耳聋，而他呼的频率也愈发迫切。

裴又言终究还是把剑放下了。

两人很快便偷溜，依据姜违所言一路找去，可长街上依旧是人来人往，似乎与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装模作样的算了一卦，随即指向北边。

“嘘——”

其余人，都不许看。

喜？占有？仰慕？报恩？他想不明白，也实在不懂人心。

九尾正想回应，街却突然冲一位骑着白，着官服的男。

人类用几年就可以学会的东西，这只笨笨的狐妖得学个几百年，甚至是上千年才能略懂一二。

“...该不会是要吧。”

“当然！我之前就是这样找到她的！”

他看到的，是这样一番景象。

“让开——都让开！！！”

“那后来呢？”

“往前走约莫二十几里，就是我的家。小时候，母亲常常带我来这。”

那是他的。

利剑瞬间鞘，抵在九尾的脖颈。

“皇帝陛下万岁——皇帝陛下万岁——”

“对，就是要！我要那个最早见到她的人！”

见此，九尾松了气：“大人，我们不如回去吧。”

“不会的。”他晃了晃手里的黑纱。“我用这个把脸蒙上，到时候混在人堆里，她不会发现。”

九尾挠了挠：“准么...”

她便是大宁有史以来最威望的君主，天底下最接近神的存在。

裴又言的确起了杀意，不过更多的，则是惶恐与不安。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见他怀里抱着新衣服，九尾还在纳闷：“您这是要什么？”

“罢了。”

“跟我走。”

“她在那里。”

九尾当然不服，还嚷嚷着要和男人比试，被裴又言无声下。扭一看，他不知何时已用黑纱覆面，只一双睛。

“我要去迎接她。”

他想了想：“后来啊...大约是求偶期到了吧，每次门都会莫名引很多异。”

她在队伍最前端，骑着大的红棕战，无疑是人群中最亮的存在。路两旁的百姓无一不呼陛下万岁，无一不庆幸她得胜回朝。

九尾倒不觉得裴又言在开玩笑，毕竟皇城内的守卫对他而言形同虚设。只不过去外见她这一举动，未免也太疯狂了些。

“睡吧。”

裴又言反应够快，一把将九尾拽到侧。

“这什么人啊！”

“所以我脆不门了，就连府里的仆人都多半是男丁。”

九尾拗不过裴又言，只好陪他一起去。

对视的瞬间，裴又言很想用意念控制众人。

“嗯？”

“九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