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是熟悉的布局,虞曦偏过tou,只见寝gong内跪着一大群人。她想,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
“陛下!”
阿纳托利是第一个发现她醒来的。
他几乎是跪爬到她跟前,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
“陛下,您终于醒了。”
“陛下...”
虞曦摆手,声音还是有点虚:“都起来吧。”
几位御医一通问诊,得出同一个结论:“陛下已无大碍,接下来的日子好好调养即可。”
林思忆应了声:“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梧桐gong外留一位御医候着即可。”
寝gong内瞬间变得安静,虞曦坐起来,问:“朕的病,是怎么痊愈的?”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唯独项籍心事重重。她心里了然,轻声dao:“你们先出去吧,项籍留下。”
林思忆不明所以:“可是...”
“朕有事要问他。”
众人退出去后,虞曦拍了拍shen旁的位置,唤他:“来。”
“告诉朕,是谁给朕治的病。”
这病症和从前一模一样,可这一次,她非但没有失忆,反而还恢复了十岁前的记忆。
项籍低着tou,不敢看她:“那天nu在昭华gong,遇见了一个人。”
“谁?”
“裴又言。”项籍一五一十dao。“也不知dao他是怎么进gong的。一见到nu就说他找了个医仙,没有那人治不好的病。”
“他想救您,nu也想,就这样合作了。”
虞曦轻咳两声:“呵,gong内守卫竟如此疏忽,哪天有刺客来要朕的xing命,是否也会被得手了去?”
见项籍内疚,她摸了摸他的发ding,换了个语气:“那医仙,是男是女啊?”
“一个男人,看上去年轻的很。”
她点tou:“朕知dao了。”
“你先出去吧。”
项籍连忙说:“可是...”
“朕想一个人待一会。”
项籍离开后,虞曦缓步走到窗前。
外tou静悄悄的,不远chu1chang着一棵参天大树,树的外侧则是高高的gong墙。她仰起tou,朝树上喊:“下来吧。”
“既然想看,为什么要偷偷的?”
眨眼间,一dao白影掠过,落在她shen边:“陛下怎么知dao。”
虞曦看着眼前的男人,愣了下:“朕...似乎能感受到你的气息。”
“之前没有过吗?”
“嗯。”
这大概是涤魂草的附加效果,但虞曦并不知情。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gen本不在意什么规矩不规矩:“既然陛下无事,那我就放心了。”
他不懂这是什么感觉,明明她没事了,可他心里就是堵得慌,要说原因,又说不上来。
她能感知到他的气息了,那下次再见面,又要过多久呢?
正要离开,虞曦忽然开口:“裴又言。”
“你还想回家吗?”
裴又言愣了下,不知dao该怎么答。
当初就不想离开,说什么想家,不过是借口罢了。
“我...”
“留下吧。”虞曦见他犹豫,直白的说:“留在这儿,朕封你为侧君。”
裴又言目光凝滞,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说不激动是假的,说不想回去更假。
不知dao虞曦究竟出于什么原因才会这样决定。是因为他救了她,还是因为舍不得他?他想不通,也不能直接问。
至于侍寝。白绵说过,虞曦服下涤魂草后,ti质已被彻底改变。从此他和虞曦jiao合,只要不是大量灵力外xie便不会伤着她,所以侍寝也不能算作阻碍。
“好。”裴又言答应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