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又言的耳尖泛起潮红:“初见那天,您救了我。”
“您走后,我立下誓言,将您认作唯一的主人,总有一天要报这份恩情。”
她拿起桌上毛笔,沾满浓浓的墨水,笔尖落在男人雪白的胸肌上。黑色墨汁随着腹肌沟壑一路流淌,将腰间围着的那块布弄脏。顺着这条痕迹看去,裴又言胯间顶出一个大三角,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此话当真?”
裴又言颤抖着去握虞曦的手,一阵哼唧间,笔尖再次落到他身上:“当然。”
“您是我的主人,妖是不能欺骗主人的。”
虞曦从座位上站起,在众多麻纸中选了一张最新的,而裴又言则悄悄来到她身后,趁她提笔写字,单膝跪地,撩开那条纱裙。
“呵呵,干脆立个字据。”
“就写...裴又言许诺,将虞曦认作唯一的主人...唔。”
原本想写宁朝皇帝,但宁朝有过许多皇帝,而叫虞曦的人却只有她一个,于是也不管避讳不避讳的了。
刚写没几个字,虞曦握笔的手陡然一顿,下身传来异样的感觉,似乎是腿间那两块鲍肉被人含住,轻轻吮吸。灵巧的舌尖划过缝隙,一点点往里深入。
“裴又言!”
很想踹他,不过这样挺舒服的,所以就忍住了。
“没规矩!”
地上男人笑了几声,缓缓站起:“陛下,我发誓这是真的。”
“您是我的主人,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
“我的身体,我这条命,全都是您的。”
围在他腰间那块布不知何时被解开,坚挺粗长的性器抵在虞曦臀部,来回磨蹭。
“陛下,可以吗?”
裴又言的声音像是能蛊惑人心,竟让虞曦下意识答应。花穴很快被找到,他微微曲腿,龟头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呃...”
穴口满得没有丝毫缝隙,淫水在一遍遍快速抽插间被搅打成沫,还沾了点在两人的耻毛上。
“裴君,你现在...修为到了什么境界?”
暧昧的呻吟声萦绕在耳畔,不仅如此,他还故意吹气:“大约在淬体后期吧。”
“是吗。”她喃喃道。“那很厉害了。”
虞曦心想,九尾天狐不愧为灵兽。此等修为世间少有,让他拖延些时间,完全是大材小用。若他不答应,她也有办法让他答应。
可她不知道的是,天问山那次他几乎丢了半条命,再加上连月来不间断的失去妖力,他的修为和战斗力,早就和从前不能比了。
虞曦握笔的手背被裴又言的手心覆上,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陛下不是问我要什么吗?”
他执着虞曦的手,在麻纸上写下歪歪扭扭的“真心”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