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医生？”护士轻柔地唤他。

手指轻轻往左动，下红的删除键。

“你们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我们先来的！”那人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被忽视了，再一次冲上去，举着的手臂在碰到程之聿的神之后乖乖放下来，声音也不自觉放轻了一些，“我刚才就说过了……”

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余念最终还是上了药，可嘴上并不饶人：“就算是给我药也不原谅你。”

可一直瘪着的嘴角已经有笑意爬上去了。

手机震动了两下。

旁边的担架上躺着一个老年人，脸惨白，几乎已经看不见他息的痕迹，他伸手探了探鼻，很微弱。

男人的影投在窗上，他低垂着一直看着手上黑屏幕的手机。

“嗡嗡…”

护士长是一个很有经验的中年妇女，她颇有些为难地走过来：“程医生，您先看看这个人吧。”

她平躺着大字型躺在床上看着天板发呆。

余念睛瞥了一下，135……

这个占据了她大半个青的名字，那个早就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

“知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好多病人被吵醒走来看闹，

打开门的瞬间，护士的脸突然变得红扑扑的，看起来像是让人垂涎滴的熟透的红苹果，睛低垂着不好看程之聿：“刚，刚刚急诊送来了一个病人，让您去看看。”

“怎么回事？”

“都来看看呀！没天理呀！我家老母都快死了，不知从哪儿来的有关系的人，抢了我们的位置！”

上，还特意叮嘱这是许继安给她的。

一个熟悉的号码，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程之聿回去换上医生的白大褂，看了一床边上还没有动静的手机，关上门去。

“这是救人，你以为命是可以买回来的吗？”

怎么能这么傻呢？余念。

他刚说完一句话，一个有力的力量将他往后一扯：“你就是医生是吧？明明是我们先排队的，怎么让他们先去？！”

“扑通”。

医院里，一盏黄的灯在大楼里依旧亮着光。

一颗没有波澜的心居然又有些颤抖。

“什么？你们医院就是这么的？如果病人是随便你们医生挑选的，嘛还要让我们排队呀！”男人不依不饶，在地上耍赖，不起来。

男人从床上起来，拖鞋在安静的屋里孤独地发声响：“什么事？”

想着想着，困意来袭。

程之聿。

已经晚上十一，医院大厅里竟然有人大声喧哗，听得程之聿一脸黑线，他最讨厌的就是理这医患关系了。

程之聿不想跟这人多废话，招手叫来保安：“把人带下去。”

来人一张就是一烈的烟草气息，指和中指也有些泛黄。

夜如。

一看到这人，程之聿就没什么好印象，他用力一拍，拍在那人的手肘麻经的位置，那人瞬间手就了。

余念嘟着嘴，读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