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条件也不会有结果。
为了摆脱这种痛苦,她开始逃避与他见面。
邀她去家里做客。有事不去。
羽毛球场,他对她打招呼,她便装没看见,转身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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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走过来,让她继续教他打羽毛球,她说没空,垂眼想加速离开。于是他似乎要伸手抓她衣袖,她慌了,一边躲开一边说别碰我啊,我们好像还没那么亲近。
他僵住了,比冬天的石头还僵冷。
很久后,他说了一声对不起。
从此江漫再也不邀她了,两人碰上了也不再打招呼,也不再聊天对话。
她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听到“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她把耳机一扯,把头捂进被子里小哭了一场。
这首歌也太扎心了,人性天生就是贱。
两人大概有两三个月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以为这就是结局了,对他的感觉也淡了一点。
后来还是某天打羽毛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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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高中同学姜人海突然来体育场找她。她又惊喜又忐忑,怀旧的心升起,就站在操场边上与他聊了聊过去。
“你还记得那个不?矮矮的,戴眼镜,喜欢背个小包,现在她出国了。”他说。
“哦哦哦,那个,徐敏,她喜欢过吴昊天是不是?”
“做了一瓶子星星,结果被班主任收了。”
她欢快地笑着:“哎呀,那时候…”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场内一阵剧烈的骚动。她定眼看去,才看到是江漫摔坐到地上,手捂着脚踝,眉宇皱起,似乎扭伤了。
她看有同学将江漫扶起,领他走去校医务室。
在江漫与她擦肩而过时,她不由与他对视了,他瞪了她一眼,看她的眼神里仿佛有刀。
路柔眨了眨眼,心想错觉吧,又不是她害他扭伤的。
聊了半小时,她与姜人海告别,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去往校医务室的路上。她承认,她是蛮担心他,但她就路过一眼,就看他伤得严不严重。瞟一眼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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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路过医务室门口,透过玻璃窗像贼一样偷看里面,等走过了,也没看见江漫。于是她加快步伐地走,准备把他忘在脑后。
“路柔。”
是谁在背后叫她,她再清楚不过。
她慢慢站下来,问他有什么事。
“终于肯理我了?”
他这语气就像被人抛弃的小恶犬,而且面色很沉,像在生气。
她转过身面对他,心一软:“怎么样,还好吗?”
江漫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近,与她隔着三个拳头的距离后才停下。
他说还好,嘴里却一声痛苦的闷哼。
“让我看看。”她着急地想捞起他裤子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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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快躲开了她的手,不让她碰他一点点。
路柔:“躲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