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里，也只有九尾狐能看他们是外来者。

白袍姬满斋来找他了。

白飘飘遗憾，但也还好，她只是抱着一线希望，杜程找不到也很正常，她抱起自己的尾坐起，抱怨：“难我的青就这么苍白地破碎了吗？”

这个‘他’只指代一个人。

唐芙现在又在哪里？

后背凉凉的，白袍姬满斋成了他的背后灵。

人的前世与今生会像孟诗平那样类似，会像牧野那样判若两人。

冥冥之中一切都像是注定的。

“嘘，”杜程轻声，“别让他发现了。”

他自己像是一脚踏了一场看不见尽的迷雾中，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又似乎正在暗示着什么。

白飘飘白他一，“有问题？我今年18岁好吗？之前的几千岁又不是我活的，跟我有关系。”

曲觞是丹宸君的？曲觞也是妖怪？

白飘飘没有像孟诗平那样长久地沉睡。

是认错了，又认错了。

很分明，那个满贵气，金冠锦袍的王上……长得和唐芙……一模一样。

白飘飘抱住自己烧焦的尾玩了一下，才从沉沉的睡眠中醒过神，“怎么样，找到了吗？”

白袍姬满斋满脸困惑，却还是用力地抱了上去。

“抓回来？”

他唯一曾被认错的就是——曲觞。

他不畏惧。

白飘飘仍然在睡，像当初的孟诗平一样，她睡得很沉，只是杜程也不知白飘飘在梦里是否看见了唐芙？

姬满斋都本不是妖怪呢。

丹宸君的。

“没有。”杜程撒了个谎。

梦境里白飘飘的前辈虽然只是匆匆一面，但才真的称得上是祸。

翻山印打白飘飘内，白飘飘睡着的那一瞬，杜程即将被梦境时，他的手臂一凉，他猛地回眸，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金瞳孔。

白飘飘也裹毯，“刚刚那一觉睡得好舒服，整个人都空了，轻飘飘的，你再给我来一下，我想今晚睡沉。”

杜程完全无法把这个白飘飘和梦境里那个眉妩媚的男人联系起来。

而九尾狐这记忆传承、躯不灭的族，竟然也会变成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杜程与姬满斋齐齐坠九尾狐的“梦境。”

丹宸君。

杜程怔怔看着白飘飘，良久才缓缓：“那你才读一？”

脚下是一片温的泉，杜程站在中央，他捧起一泉，心里涌上一难言的亲切。

狐狸作为怪中的c位，杜程其实也只是听雄赳赳说过各传说而已，真正见到白飘飘后，杜程觉得白飘飘一都不像雄赳赳中说的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玩人心与掌之间的狐狸。

唐芙，竟然是唐芙？！

天快黑时，白飘飘醒了，她好久没睡过这么长、这么沉的一觉，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狐狸尾摆了一下，“呜——睡得好舒服——”

成天白裙帆布鞋，上课看，下课抄作业，没事就骑着小电驴去溜达，别说魅惑人心了，连怪理局里的黑熊都魅惑不了。

杜程裹了裹毯，轻声：“我有困。”

杜程若有所思。

杜程：“好。”

他到底来自哪里，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力量？

“有了坏事的，有还没来得及坏事的，”白飘飘摸了摸自己的鼻，“也有我这清纯系的妖怪。”

第35章

那个王后这样称呼他。

白飘飘睡得正香，嘴里打着动似的呼噜声，脸红扑扑的，似乎上就要现原形。

杜程：“……青？”

“你也一起来吗？”杜程轻声。

“我又不是一生就在怪理局，是姬满斋把我抓回来，要我们上学的。”

虽然在杜程这个姬满斋的亲儿面前议论姬满斋不好，但是白飘飘在杜程面前就是无法抗剧地想说实话，嘴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样：“是啊，这里所有的妖怪都是姬满斋抓回来的。”

白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