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大师冷笑一声，“师妹去找剑仙修炼了，请回吧，至于灵药，我们姻缘山可没穷到会缺一灵药的地步。”

有了这把短刀，温梓笙过剑冢顺利很多，以至于剑冢难度上升，等她来，已经足够拿一把等级不错的灵剑。

大师开山门下去见她：“长玥仙，你这又是何必呢？跟虫都没你跟得这么。”

就是这一次才导致她了三年，不然以她的天赋，一年多就可以回来了。

温梓笙抚摸短刀的刀背：“我照着云生的长剑选的，他是个暗杀者，有无数武，其他武都折在无极仙山寻他的时候，只剩下这把短刀跟我们一块逃亡，可是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话本里总是唱，天山女痴情，独守空城等一不归人。

他第一次无法完全下杀手，因为他要给温梓笙留一个将来或许能回去的余地。

大量的记忆回笼，温梓笙在墓碑前坐了整整三个月。

那些早已消失的武……也回不来。

说完，大师转准备离开，不再看云生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脸。

云生本就是清冷的人，对于自己不上心的人一向冷脸，继而又想到对方是温梓笙敬重的大师，不得不赔上温和的笑脸。

于是温梓笙上手摸了那个墓碑，本想试试那是不是真的，可在手贴到墓碑上的时候，她脑海里猛然现她曾经割裂存放在这里的回忆和情。

温梓笙苦笑着对桃仙说：“我都没想过，竟然就因为我一时的不死心，让他能留给我的东西这么少。”

猛然看见这个墓碑的时候，温梓笙还以为自己在剑冢的幻境里，不然怎么会遇见她和云生的墓碑呢？

三个月很久了，足够温梓笙整理自己转世后懵懂的思绪，她临走前取了云生的短刀，带着一块上路。

温梓笙认真地看着剑仙：“徒儿说，这不是磋磨，是没有浪费自己的每一份努力。”

没有来世，才是真的等一不归人。

剑仙满意地：“如果是拼命的话你应该还能持久一，果然你就是当剑修的料！”

温梓笙睁开，从地上爬起来：“那剑仙师父，我接下来还继续修炼吗？”

在海底最最黑暗的地方，有一墓碑。

所谓试一下修为，就是挨揍。

算是为过去的自己守陵，墓碑是死的，属于温梓笙和云生的一辈，也存在了里面，往后不论多少年，都不会有人打开这个墓碑。

“不是磋磨。”

多的一年多就是在海底找路，温梓笙以为那是剑冢的考验，也没找人，就一路慢慢摸回来。

“桃言师，我是听说阿笙回来了，不知她有没有在剑仙手下受伤，特地送了灵药来。”云生地看着大师，希望她让自己山门。

因为他每一次都是在清理无极仙山追过来的弟。

都是她该受的。

“很，样式也像一对。”桃仙觉得自己徒儿选得很好看。

桃仙默默听完，看她取下自己的剑，跟短刀摆在一起。

明明已经从剑冢来了，温梓笙依旧十招之内一定被剑仙打落手中剑。

明明所有人都说他们没来得及合葬。

十年相濡以沫，毁在了一群人的疯狂里。

云生总是偷偷离开，隔上很久才回来看她一，后来在一起了，也总是一血气回来。

上百次后温梓笙没力气了，脆耍混不起来。

两把平平无奇锋芒内敛的刀和剑，仿佛生来就是一对。

“是啊，”剑仙看着自己的佩剑，慨，“剑修，就是一次次地练，知我为什么跟无极仙山分开成两派吗？就是因为我这派是最古老的、没有捷径可走的门派，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生死拼搏悟来的，步慢，也没什么人愿意这么一天天磋磨。”

云生听来温梓笙话里对无极仙山的期盼，所以自己的武一件件折在了逃亡里，最后只有这把陪伴云生最久的短刀留了下来。

才不云生自己多难受。

少到只有一把短刀和一盏聚魂灯。

听说温梓笙回来，云生又来找，没说太多，就是送东西，然后想见见温梓笙。

温梓笙当时走了很久了，每一线索都不想错过，走过去一看，才发现是刻着她和云生名字的墓碑。

剑仙猛地看向温梓笙：“什么？”

桃仙叹息着，摸摸温梓笙的，他无法说任何安，因为云生永远都回不来。

——

之后云生想说什么，却见大师突然回。

就像曾经无论她走过哪里，云生都陪在她边一样。

温梓笙不知大师给自己暗搓搓地报仇，她确实一早就来剑仙这了，剑仙说想看看她的修为，再确定之后如何修炼。

“师父，很对不对？”温梓笙看着桃仙，希望他不要否定自己的选择。

“啊对了，小师妹已经找到云生了，你这个假云生，就别来了吧，多难看啊。”大师往云生心上狠狠扎了一刀后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