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想离开火锅店，我真觉得除了这糟心事之外其他都很好，薪什么我都满意，你也对我很照顾。”说到这里，程燃面有些窘迫，不过很快掩饰过去，“我也很需要这份工作。如果对晓若歉就可以留下的话我就歉，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自尊心太不好，这是我常说的一句话，她说有时候为了生活忍一下不丢脸。仔细想一想，晓若也不容易，她的家人一直她早嫁人，她受不了才自己搬来住的，要付房租费要买生活用品，开销不小。她也就比我大一岁，其实她和我一样，都容易被他人利用，我们又何必再彼此争执呢？即便她为了什么而冤枉我，我开始很生气，但冷静下来想一想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会对晓若歉的。”

“我认为你应该再想一想，如果没错，那歉的理由是什么。”乐之翊说，“其实我对你也没什么忠告，我更不能充当你的前辈……我和你一样，也不过是个打工人。我上一份工作也碰到过很多糟心的事，我的经验是有些时候持自己是对的，有些时候让别人一步也是无可厚非的，看这件事对自己的重要程度。但有我向你保证，如果你持不歉我支持你，我绝不会为了员工之间的和气要一方退让，那样我也会看不起自己。”

“不是说家里有急事吗？你怎么坐在这里看书？”乐之翊笑问。

“你打算怎么办？”乐之翊问他。

程燃竟然坐在窗的座位上看书。

这天，乐之翊离开火锅店已经过了九，当她骑着电瓶车往嘉嘉公寓的方向回去，路过熟悉的那家麦当劳，视野范围内了一个熟悉的人。

“乐经理？”程燃看见乐之翊现很是意外。

程燃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老实地回答：“其实是借，我不想让晓若太难堪。”

乐之翊忽然觉得程燃比自己想象的要成熟豁达很多。

“

“我已经彻底想通了，我会对她歉的。”程燃认真地说。

“乐经理，我有话对你说。”程燃合上书，双手搁在书上，思考了一下后慢慢组织起语言，“我小时候长得很清秀，邻居老说我像是一个女孩，我妈妈也拿裙打扮我。一个夏天的傍晚，她带我去买冰，到了小店门她松开我的手，让我在门等着别走开。没多久后一个男人朝我跑来，伸手掀起我的裙看，然后发一阵怪笑，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跑走了……那事给我留下了影。”

“你这样说我就安心了。”程燃笑容释然，“其实我也早知他们是在冤枉我。那天中午晓若坐在我旁边，她一直劝我喝酒，我喝完第一杯觉得还行，第二杯就觉得味一下变烈了，虽然我平常几乎不喝酒但也闻得里面加了白酒。我喝完第二杯后很困，没多久就趴在桌上睡了，不过睡得很不舒服，因为很胀痛，很快醒来了，然后就听见晓若和邱勉对我的指控。”

乐之翊看着他，心情有些复杂。

“你之前还帮晓若。”乐之翊提醒他。

“你确定？既然你没错为什么要歉？”

“对啊，不过我没后悔，一事归一事。”程燃说，“我知有人看不惯我，我也知他们在捉我。”

乐之翊想了想，找了个地方停车，然后走去麦当劳，推开门后直接走到程燃对面坐下。

续工作。

乐之翊理解他，目光很快落在他手边的一杯饮料上，看样他就了一杯饮料，为的就是找个地方看书，和很多经济条件不佳的学生一样。她仔细一想，其实他也才二十一岁，这个年纪确实是读书的年纪。

乐之翊听明白了，温和地说：“我一早就相信你，你不会对晓若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