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馨香，他会突然激灵一下，迷迷糊糊想，哦，是聂音之，不能踢，会被打。

顾绛摇摇，“我只在堕之时，见过他们一次。”他堕之时，被正两所不容，是杀这样一条生路来的。

一痛意刺意识的时候，聂音之立即醒了，她茫然地睁开，摸上自己脖颈，不明白为何腔有正被无数针扎的觉，就像她肺腑的不是空气。

手被人住，顾绛了眉心，“像你这样喂，早晚会失血而亡，聂音之，你的血对我来说不是良药，多了并不好。”

他每一气都那么难受，聂音之大约猜到顾绛之前为何没有呼心了，可能就如之前他的潜行之法差不多。

聂音之不再打扰他，她坐起，扯自己皱的裙，拿镜一看，昨天没有洗脸就上了床，现在脸上的脂粉已经被蹭光，脂糊得满嘴都是，发也糟糟的。

聂音之想起来，饮血过量，是会被她超度送走的。她的血在让他获得短暂舒适的同时，也在蚕他的气。

“你要是难受，把‘共情’断开。”顾绛安抚地拍拍她，“这对我来说，是常态，不要。”

聂音之在睡梦中，隐隐能觉到自己被人捞来捞去，一会儿被抱住，一会儿又被推开，被压得不过气时，她忍不住哼唧，然后就被翻了一下，趴在了顾绛上。

聂音之趴在他上，双手垫在下底下，“真的这么罪孽重，需要天地规则来压制？”

聂音之气，差炸了，为大家闺秀，她从小便学习礼仪形态，睡觉也是规规矩矩，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睡成这副德。

她其实不能直观地受到他的痛，只能会到“他觉得痛”、“他觉得被针扎”的那情绪。

聂音之好奇宝宝问个不停，“你说有五位，那另外四人呢？他们在哪？”

“原来你是资历最浅的，难怪你只有封寒缨这么一个小弟。”所以顾绛不是老，其实是小，聂音之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只不过，那时他只需要骗过周遭的修士而已，现在，他需要骗过天地，才能舒服一。

顾绛没有醒，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状态。

“随手捡来的而已。”顾绛嘀咕完，又准备睡了。

孔雀尾的裙摆被顾绛那豪迈的睡姿得不成样，和玄外袍纠缠在一起，快打成结了。

聂音之有恍惚，她的血的效果在退去，从顾绛上，她觉到了压在他上的越来越重的无形威压，不是阶修士的境界压制，而是更加浩瀚的，来自于不被天地接纳的排斥之力。

聂音之对了解不多，她只知气确实有不同，被冠以不同称谓，封寒缨的气，也就是顾绛的气，被称为“血月影”。

她的“共情”还没有断开。

“血月影？”顾绛念叨了一遍这个称呼，听上去不喜也不讨厌，总之叫什么叫什么，随便。

外面的天光暗下，又逐渐明亮，天际泛鱼肚白。

聂音之觉得难受了，她想划破手再给顾绛喂血。

顾绛嗤笑了一声，腔微微起伏，“所谓，只是忤逆它的人罢了。真正需要承担天压的只有祖，目前一息尚存的祖，共计五位，修只是借助祖的气修炼。”

只好又伸手把她抱怀里。

他的气缠在手上冰冰凉凉，乍一看似乎不如其他气炽烈人，但若真起了杀心，气能不痛不地直接将人化成血。

“所谓的神女，看来真是老天派来消灭你们的克星。”民间传说并不都是天方夜谭，只是随着时间逝，知的人少了就变成了传说，“那现在怎么办？”

在顾绛来之前，只有封寒缨拥有这样的气。

聂音之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顾绛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