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旅行者、我……”破碎的shenyin从神明的嘴里溢出,又被反复吞咽咀嚼进心中。神明的躯ti是如此的完美啊,连跪爬在地的姿势都显得如此的圣洁,如此的摄人心魄……
一个shending,空握牢神明的腰肢,欣赏着洁白如玉的躯ti上泛起的阵阵chao红以及那无法察觉到微微颤抖。“我的先生,我的神明大人——你,满意吗?”空似虔诚喟叹dao,包裹着yinjing2的ruanrou层层叠叠,也随着躯ti颤抖而dang漾,绵密地绞着,ruan烂地围着,讨好地取悦他的shen上人——心上人。
空在xing事中总爱使坏,比如恶意地堵住ma眼,然后对准钟离先生的min感点一下又一下地捣弄,“别、别哈啊!!!”耳边如愿响起摇摇yu坠地求饶声,然后在一记shending,死死地抵住min感点,欣赏到神明眼瞳中地不可思议与无可救药的欢愉,以及崩溃的破碎的声音。、
空很满意,他拉chang撒jiao的声调:“我的先生,我还没she1呢,我们一起好嘛?”一边死死的堵住钟离yinjing2的ma眼,一边坏心眼碾磨可怜xueroushenchu1的min感点。
钟离已经要被bi1疯了,直到shen后传来那样的感觉,后xue的蠕动疯狂,阵阵收缩,前面无法得到的释放从后面pen涌而出,汩汩而下,将空的roubang完全浸泡住,然后蜿蜒而下,在草地上留下斑斑点点,可疑的令人面红心tiao的水迹。而神明的腰肢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有力,在jin绷僵直的一刹那,它又松ruan下去,凹成V形。
空轻挑起那些水带,在指尖抹开,粘腻透明,笑dao:“不愧是先生,用后面也能高chao。”
接着,将溢出来的水递到钟离的chun边,咬耳朵,“钟离先生,不好奇是什么味dao嘛?”还是如出一辙的撒jiao语调,包han着明晃晃的愚弄恶趣味,然而看着仍沉溺在高chao中久久没回神的钟离,空tian了tian指尖,nie住钟离的下ba,shenshen地吻上去,粘腻的水声滋滋作响,透明的唾ye在chun齿间jiao换,she2尖的欢愉令人窒息,眉眼jiao错间,空动情的样子shenshen地烙在鎏金色地瞳孔里。
过目难忘,与之前脑海中的他一一对应。
然而,片刻的温存只是大餐前的开胃小菜,接下来的盛宴才值得彻夜狂欢。
空调整了姿势,从后边贯穿钟离,不同于一开始的姿势,这次空是坐着的,而钟离蹲坐在他的roubang上,自食其力,却没有机会掌握速度,因为空总是会在他失神的片刻以更猛烈的ding撞换回他的理智,令他沉沦。这个姿势实在进去得太shen了,而且蹲坐的姿势会让钟离前面的roubang时不时碰chu2到纷luan杂草的刮弄,进一步加shen刺激。可谓是前有豺狼后有虎豹。
tunrou碰撞的声音只会让钟离脸红,但不会让空有羞耻的感觉,反而让他更想将钟离大人拉下神坛,变成对他予取予求,专属于他一人的rou便qi。
标记一个神明,是一件多么有趣且伟大的事啊。
就这样想着,空开始冲刺,重重地破开层层粉红的rou,一下下地ding在钟离的min感点上,pen涌而出的chao水,舒服的让空喟叹一声,“钟离先生,想要成为我专属的rou便qi嘛?好不好?”仍是那般撒jiao的语气,却是带着笃定的眼神与璀璨的笑容,就好像他心里已经知dao答案。
钟离不会有第二个选项,在他说出“好”的刹那,一gu强有力的jing1yeshe1进了他的后xue,让神明彻底属于自己,彻底标记他。空善于撒jiao的表面下埋藏着黑暗的面容,提瓦特的神明啊,成为我的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