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个小乞丐站来，他似乎有害怕，手握成拳给自己壮胆：“喂，殷杳杳，你别住我们庙里了，刚才林宅的门开着，林家发生的事情城里都传遍了。”

拿着树枝的那乞丐直接把树枝掷到她脚边：“看……看什么看？你个害人！”

她说：“到时候，我就这样剖开你们的肚。”

殷杳杳搓了搓手，用捡来的手帕把血净，然后也不再看那些小乞丐，躺在茅草上盖着草席睡去了。

原地，就像从来没有现过。

闻言，她直接站起来，一路跑到林家门，正赶上林家人给林老太太送葬。

视线中，林宅的丫鬟抖着手打开了大门，把张长迎了去，然后又从里面关上了门。

说着，她把死老鼠拎起来，让面前那群小乞丐看清那只被破肚的老鼠。

殷杳杳叹了气，也转离开，回了城南边的破庙。

殷杳杳突然勾笑了，分明一张脸长得没什么攻击，但上她没有温度的目光，竟显得瘆人极了。

她也见怪不怪了，走到角落里捞起个草席盖在上，准备睡觉。

她面无表情，神是冷的，看得那几个小乞丐后背生寒。

殷杳杳等他们走远了，才从树后面来，悄悄又跟了上去，还从旁边的树上采了些林老太太最喜吃的果，准备到时候偷偷放在她坟前。

前面的张长转过来，

许是说话的人多了，又有个小乞丐站来：“那林家可是咱们城里最有钱的，她克死了林老太太，林少爷和林少夫人肯定不喜她，要不我们把她打死，还能借机向林家讨好？”

殷杳杳不动，目光落在那群小乞丐上。

张长后，是几个抬棺的下人，再之后，是长长的一条队伍，有林家的主人，也有林家的下人，一个个都哭得撕心裂肺。

破庙中还有许多小乞丐，见她回来，都聚成一团，离她远远的。

旁边有人附和：“是啊是啊，谁和你接都得倒霉，你还是走吧。”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林宅，小声嘟囔一句：“婆婆，我遇见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她躲在树后面看着，见最前面带队的是个长，应该就是传闻中的张长了。

这话说完，小乞丐们蠢蠢动，有人已经从地上捡起了树枝，虎视眈眈地看她。

她手上又用了力气，把树枝往下移，剖开了老鼠的肚，血糊糊的内脏掉了一地。

翌日清晨，她醒来的时候，听见庙里的小乞丐窃窃私语，说林老太太今天殡。

话音刚落，旁边有几只老鼠飞快地蹿来，抱着地上死去同伴的内脏啃了起来。

她从旁边抓了一只死老鼠，把小乞丐刚才扔在她脚边的树枝捡起来，攥着那树枝，用最尖锐的那端破了老鼠的肚，嘴里说：“我要是死了，变成鬼，就来找你们一个个索命。”

她一路跟在送葬队伍后面上了山，等队伍停下来后，又就近找了棵树躲起来。

她歪看着那群小乞丐笑，脏兮兮的小脸上两个小梨涡：“到时候你们会不会像这群老鼠一样，饿到要吃自己同伴的心肝？”

白的纸钱漫天飘飞，又打着旋落了一地，送葬队伍里的人上也落了不少纸钱。

他吞了唾沫，继续说：“林老太太都被你害死了，你别来祸害我们了！”

小乞丐们被她吓坏了，纷纷抱着团往后退，也没人再敢接近她，只敢嘴上骂骂：“晦气！”

殷杳杳目光在鼠群的上停了一下，然后松手，把树枝和老鼠尸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