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她明明想原谅的，但理智和情却是分开来的，让她什麽话都说不。

卓芷涵下意识地吞咽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空气尴尬的让人坐立难安。

直到洪妘雅将杯拿起，将酒一饮而尽，才打破了沉默。

这冲击的画面，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微微地张着嘴。

所以最後，她还是选择开了门。

「你消失以後，很多人都在找你，为了查明你的行踪，警方询问了许多学生，了解你在学校的状态……结果他们说我在霸凌你。」

看着洪妘雅的泪，卓芷涵有心。

谁知洪妘雅忽然发了充满尖锐的笑声。

因为她曾经也是如此哀求着洪妘雅原谅自己、听听自己所说的话，可对方非但没有给她机会，仅是带其他nV生继续排挤她。

「不过来我旁边坐吗？」

卓芷涵迟疑了下。

看到她如此举动，洪妘雅浅浅一笑，像是有些无奈。

不过就算是这样，卓芷涵能够如此轻易地原谅吗？

「对不起……卓芷涵，我前世竟然对你了那事，真的、真的很对不起，我知我这样很不要脸，但还是希望你能原谅我……」

前的她，可以说是洪妘雅本人，却也不是她。

毕竟当时在学校的每一天，她都过得如此煎熬，多麽希望洪妘雅能够相信自己。

虽然坐了下来，却是把椅往後挪，和洪妘雅隔了一段距离。

「他们说就算没有肢T上的碰撞，言语霸凌和关系霸凌也是霸凌……在听到他们那麽说以後，我才认知到，原来自己那时真的错了……对不起。」

明明都已经是前世所发生的事情，但她仍如此挂记着，或许这样就够了吧？

弯起的眉再也没了先前的愧疚与抱歉。

在走门以後，洪妘雅自顾自地坐下并往杯里倒了酒。

直到听到洪妘雅的嗓音带上了哭腔，卓芷涵才正望向她，却发现洪妘雅竟然哭了来。

在听到前世这个字，卓芷涵才忽然想起和自己是穿越过来不同，洪妘雅已经重生了。

歉？她吗？那个不她怎麽解释，都不肯听的洪妘雅？

卓芷涵觉得有难以置信，但若说心中不渴望解开误会也是骗人的。

「可以啊，当然可以……卓芷涵，我在里面下了毒，你要Si啦。」

「……有些话，不靠酒JiNg的作用，就有难以说呢。」

「……这样就可以了吧。」

卓芷涵不晓得她所说的「他们」指的是警方，还是学生，可她并没有发问。

卓芷涵最终还是拿起杯，将那味辛辣的酒给喝完了。

像是察觉了她的心情，洪妘雅也没有求，只是往两个人的杯又倒了酒。

「既然说不，但至少就喝了这杯好吗？就当作是我的赔罪……我不想再继续这样良心不安下去，我知我这麽说很自私，但既然都已经重生了，从今往後，我想要以新的人生活下去，所以……请你帮帮我吧。」

想要和你歉。」

她的用意是想要将洪妘雅给赶走。

「幸好你开门了。」洪妘雅对她微笑，手中拿着的托盘摆放的是两个小杯和一瓶酒：「我现在也是十八岁，既然都已经成年了，我们喝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