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撑过去的……这次有那么多教众在,驱魔仪式一定成功,他不会堕魔的,不会被杀掉的。
肉棍在乐洮的忐忑中猛然凿入,一入到底,撞碎他所有的理智。
“呃呜呜……!!!”
腰腹被顶得高高鼓起,饱满圆润的龟头顶上敏感细嫩的宫口,伞冠碾住最深处细嫩的内壁,一边转动,一边碾磨,反复奸淫蹂躏。
同样被粗硬贯穿,粗长肉茎来回抽插骚淫肠肉,龟头挤压着紧窄结肠腔的褶皱,滚烫的热度在肠壁上来回摩擦、搅动,柱身压着前列腺摩操,骚点弹跳抽搐。
整个腹腔被两根粗棍撑满,五脏六腑被顶得错位,凸起的小腹上甚至能看见柱状肉棒沿腔壁突出的痕迹。
乐洮有些喘不上气,连呜咽都带着哆嗦。
他一下子就被肏懵了,耳边教众的祷告声都像是从天外传来。
【圣光在上,恳请神明垂怜,以慈悲净化之手,庇护吾等圣子。【
“嗬呜、呃啊……太深了、太粗了呜……!!”
【驱除深藏肉体之魔,抚平欲望焚烧之苦,让他在痛楚中得救,在羞耻中得净,在沉沦中归光。】
“慢点、慢一点……求你呜……肚子、肚子好酸呜呜……不行、又要尿了呜呜……”
【赐予他坚韧之心,承受试炼,赐予他柔顺之躯,忍耐净化,赐予他洁白之魂,不堕不灭。】
“哈啊呃——!!”
【我等愿以信仰为誓,以手温抚其躯,以魂守护其神,在规则与秩序之下,见证神迹降临。】
淫靡的呻吟夹杂着细碎的啜泣,与教众低哑而庄严的祷词交织缠绕,仿佛圣咏与媚语共奏的堕落赞歌。
乐洮早已被肏到失神,唇瓣泛红肿胀,湿软的舌尖半吐着垂落唇外,双目上翻,瞳孔散乱。泪水与口涎混作一团,从眼角与唇角一并滑落,顺着脸颊滴落至胸前,沾湿了细腻光洁的肌肤。
悬空吊起的身体不住颤抖,每一次重重撞入都带着撕裂神经的快感,将他生生逼至濒死的边缘,又拽回炽热的现实里呻吟哭叫。
脚趾泛起粉嫩的潮红,蜷得死紧;裸露的大腿根早已被汁液沾湿成一片狼藉。
穴口红肿翻吐,在肉棍不知疲倦的凶猛捣凿下,一次次喷涌出透明的淫液,绵密腔肉似乎早已失控地发情到极致,只求更多、更深的入侵。
而那处早被入侵过的尿口,此刻翕张战栗,抽颤不已,细嫩管壁因高潮连绵而失控,时不时便迸出一股温热的尿水,带着羞耻的腥甜与酸胀,在空中划出一道细小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