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奥斯卡说得理所当然，忘了自己刚刚才在嫌弃亚伯不够博学。他又重新拿回话语权。「你之前说你们的晶石只能照明吧？你们也不用火，那需要加的时候怎麽办？」

脑袋糟糟的，连整理资讯都不到。他甚至忘了要隐藏自己。

＊＊＊

「电喔……是用石来的。」

「不在这的话，应该是先回房间了吧！」

「石？听起来和晶石好像喔。」

那句话里充满轻蔑，不只是言词，语气也是一样的。

他在大厅看见雅各攀着梯，把晶石一颗颗镶回灯座，却没看见艾伯纳。

无视奥斯卡总是无礼的语气，亚伯锐地发现这是开启新话题的好时机，赶掌握话语权。「那我问你，你们的电是从哪来的？我们没有那个。」

「雅各，艾伯纳人呢？」为了让的雅各听见，亚伯放大了音量。

告别了雅各，亚伯快步冲向艾伯纳的房间，只是似乎有人捷足先登了。

「呿！神话那吗？真无聊。」奥斯卡不以为然。

被叫到名字，亚伯霎时回过神。他张地冒冷汗，为什麽艾伯纳总是那麽锐，可以上发现有人呢？他在心里编藉，却发现房内的两人都没有看向他，看来方才只是刚好提到，并不是发现他在外面鬼鬼祟祟。他松了一气。

他记得还在森林里的时候，他有次去找肯顿爷爷，恰巧遇上了b他先去的艾伯纳，他听见肯顿爷爷和艾伯纳提议由自己来接替他的工作，被艾伯纳四两拨千金地打发了。从此之後，亚伯更不敢和艾伯纳提到这件事了。

亚伯愣住了。

他眯起睛，看见艾伯纳因为激动而罕见地从床上站起来，语气虽然和平常一样冷静平板，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他听到细碎的声音从房间里传，里面的人正压低音量说话。他瞥见艾伯纳之外的另一人的衣服，是警卫的制服。

怎麽又提到自己的名字？亚伯被g起了好奇心。他认这是艾伯纳的声音。

「那石是怎麽来的？」

争执声并没有减弱，亚伯小心翼翼，注意到不要暴自己的T再探，这样才能听见他们对话的内容。

「好，那我去房间找他！谢谢你，雅各，赶快去休息喔！」

房内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有演变成争吵的趋势。亚伯忍不住探，又上缩回来。不可以被发现。

这是亚伯认识艾伯纳以来，最能够准确听他情绪而不用臆测的一句话，但他本就不知这件事。

「因为你们现在只要给别人服侍就好了，真好。」奥斯卡只有在这个时候，语气才会转为羡慕。

「他什麽都不了，他就是个没用的废。」

亚伯回过神，忍着要夺眶而的泪，跑走了。他终究是没忍住，泪沿着他的足迹滴落在地板上，他希望没有人会发现，就当是天板漏了吧。

「不是晶石啦！不像你们那会发光的那麽神奇……话是这麽说，但我也没看过就是了。总之就是有专门的科学家负责，会从石里电来，供应所有人的生活。」

原来这就是艾伯纳真正的想法，难怪他总是不把话说全，又不分工作给他。

亚伯想起之前也曾被问过这个问题，他却在被问前都没有想过。「我不知……不过，我差一就有机会知了！肯顿爷爷是烧的，他之前说如果他走了就要让我接替他的工作，不过现在也不用接替了啦……」

他们是下午回来的，亚伯特别提早结束和奥斯卡的对话，想奔去找艾伯纳，问他路上有没有发生什麽？森林还好吗？

偷听是不对的，但只是一下的话，应该可以通吧？谁叫艾伯纳什麽都不和他说，才让他更好奇他们到底在谈什麽嘛！他帮自己辩解了三秒，顺代乔了个舒服的姿势。

他缩回了将要踏的脚，转了个方向。上次才打断他们的对谈，这次得识相。他走了两三步，没忍住，又跑回来蹲在门。

「亚伯他──」

「亚伯。」

一个星期後，送葬队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