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陆不敢再说话，两人间弥漫着异样的沉默，直到凌志刚又再开：”小陆，你知为甚麽我要带你去参加这个场合吗？”

白陆伸手去摸压在凌志刚脸上的巾，发现温度凉了，”哥，你睛上面的巾凉掉了，要不要我去帮你换一条，还是你还有哪里要我帮忙。”

白陆看向躺在床上的凌志刚，缓缓开：”哥，以後这场合我们就不要参加了，好不好？”

“我很崇拜陈老师，但我不会想过他那样的人生，作为一个大明星，我努力我能努力的，忍受我能忍受的，得到我想得到的。我很满意我现在的生活，小陆你不需要替我觉得哪里好或不好。”

白陆柔声：”哥，那你翻个，我帮你肩膀跟背。”

白陆焦急地抓住凌志刚的手，”哥，对不起，我只是今天突然看到一些事情，一时接受不了，我等会回去睡一觉就忘记了！”

白陆听着总觉得特别难受，”哥，被吃豆腐就是被吃豆腐了，说甚麽正常的际礼仪，化这行为甚麽呢？”

“你想从助理升上来，但经纪人跟助理的事情，接的人是天差地别，所以我才要你多看看这个圈。结果今天才看了那麽一你就受不了，我觉得你其实不太适合这个圈，你还是辞职去找别的工作吧。”

“不过他们毕竟都是有有脸的人，公开场合那麽多双睛在看，他们也不敢的太过份，多就是搂搂抱抱摸摸小手，你就把它当成是正常的际礼仪，不要太。”

“不行。”凌志刚的声音里带着不容违背的定，”这场合是我经营人脉的好时机，我必须得去。”

又或者是痛恨自己无能，自己跟的艺人就在前被吃豆腐了，他却甚麽也不了，他在这个圈里只是阶级最低的艺人助理，卑微如蝼蚁。

白陆忍不住笑了来。凌志刚现在对他会有一些奇怪的使唤，比如在片场的时候，凌志刚不让白陆去拿片场便当了，凌志刚会一大堆外卖，然後说自己这个也不吃，那个也不吃，把都夹到白陆盘里。或者嚷嚷着自己上这里酸，那里也酸，然後让白陆帮他。

凌志刚的声音很冷：”不是忘记，你要适应。”

白陆垂首坐在床沿，就像了气的球一般，只觉得无力。

凌志刚的声音变的的，像小孩想撒一样，彷佛刚才严厉训斥的男人并不存在：”小陆，我肩膀酸，腰也酸，我觉整个背都好酸，你帮我一。”

“对我来说，我还是有底线的，不可能去陪睡，因为这个圈太小，一旦你被明码标价过一次，以後次次都要卖。但在公开场合这情况是免不了的，只要不是真的太夸张，忍一忍就过了。”

“那不然我该说甚麽呢？你知那些人是甚麽人吗?到了我这个地位，我有很多不能得罪而且必须去维护的人脉关系。”

“哥…”白陆又想说话，凌志刚冷淡的打断他：”小陆，你不要再一直跟我说这些了，我今天喝了很多酒，我很痛，没什麽心力一直跟你解释一些事情。”

白陆很喜凌志刚各要自己帮忙，他喜那被人依赖的觉，彷佛彼此又更亲近了一。

凌志刚听话的翻过，白陆顺势把手在凌志刚厚实的肩上，加了力，“哥，这力可以吗？”

凌志刚吩咐：”小陆，再用力一。”

白陆委屈：”好，我适应。”

明星，如果睡不到，随便摸一下也行。”

白陆的手掌加上了力，凌志刚舒服的眯起，发一声闷哼：”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