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回一看，闫亮已经坐到场边的长椅上，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王海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下，离闫亮半米远。

他转想跑，闫亮却喊住他：“跑啥？过来坐会儿。”

王海一僵，肩膀被闫亮搂得动不了，鼻里全是闫亮的汗味，他低声说：“别这样，队友看见不好。”

这话听着耳熟，王海脑里闪过那天烧烤摊的事，一麻，里的老二得更明显了。

闫亮笑了一声，伸手住王海的下，把他脸抬起来，说：“累了？那咋脸这么红？”

王海一，差从椅上下去，嘴里嘀咕：“别……别在这儿……”

王海想躲，手却被闫亮一把抓住，拉到他着。

门吱一声开了，闫亮走来，反手锁上门。

更衣室里，王海靠着柜气，心还没平复，脱下球服，白净的上，褪到膝盖，准备换衣服。

闫亮坐在椅上没追，盯着王海的背影，了嘴，站起来慢悠悠往更衣室走，手在兜里，里鼓着，得有疼。

王海着气想推开，闫亮的手却更用力，着他腰了两下。

闫亮没说话，手伸过去，摸到他腰上，往下拽了一把。

王海摇，往旁边挪了挪，闫亮却伸手搂住他肩膀，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他了气，说：“队长，别闹了……”

闫亮哼了一声，手没松开，反而往下，摸到他腰上，隔着衣服了一把，说：“看见咋了？老乐意。”

王海咽了唾沫，说：“队长，你啥……”

闫亮脱下球服，扔到一边，光着上站在那儿，汗顺着腹肌下来。

闫亮松开手，退后一步，眯着说：“谁闹了？手而已。”

王海脑一，推开闫亮站起来，说：“我先走了。”说完也不回往更衣室跑。

王海手掌贴着闫亮的球服，能觉到下面的肌，气透过布料传过来。

闫亮低凑近他耳边，气在耳朵上，说：“那去哪儿？嗯？”

王海被扯到大，内来，着布料，廓明显。

闫亮瞥了他一，挪过来一，贴上他的，说：“坐这么远啥？嫌我臭？”

王海低不敢看，闫亮却走近一步，手撑在他旁边的柜上，把他困在中间，王海退后一步，后背撞上柜门，抬一看，闫亮的脸离他不到十厘米，神直勾勾盯着他。

王海吓了一，手忙脚提，说：“你咋来了？”闫亮走过来，站他跟前，说：“咋不能来？老换衣服。”

又低下，说：“没躲，就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