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肏到射出来吗!”
送葬人停了停,回答道:“如果博士觉得这样舒服,我可以这么做。”
“他更想我们一起肏他下面,”炎客不屑地笑,橘红的眼睛射出邪恶的光芒,“他的阴道和子宫早就被肏松了,你加入进来正好能塞满他。”
送葬人思考了很短的时间,然后就从你嘴里慢慢退了出来。你满脸通红,被突然涌入的新鲜空气呛得咳个不停。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过去,而是问你:“博士,你是这样希望的吗?”
哈,见鬼……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
“……去肏我的下面,”你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和炎客一起插进来,我喜欢被你们塞满。”
是的,你会喜欢的。
炎客把你抱了起来,霸占你最好的位置,你伏在他身上,耳鬓相贴,汗水融在了一起。而送葬人从你背后靠了过来,光洁结实的胸膛就贴在你背脊上,你觉得自己被一冷一热的两堵墙给压住了,无论哪个方向都没有退路,你只能舒展自己,把身体向他们摊开摊平,然后在他们无度的索求下变成一滩肉泥。
他压下你的腰好让你把屁股翘起来,在看到你半垂在体外的那截肠肉时,目色微微一暗,手下却绕过那团软肉,伸到了你和炎客正连接在一起的地方。
很湿,很黏,简直像打翻了胶水一样,冰凉的手指贴着炎客滚烫的阴茎刺进了你身体,向外用力拉扯你松弛的阴道,很快就有第二第三根手指跟了进来。
你感到有细微的疼痛,但更多的是被撑开后的满足,想到马上就能一口气吃下两根阴茎,你亢奋得差点直接高潮。
炎客在你耳边说道:“婊子,这么迫不及待吗?”
你含住他的嘴唇,舌头滑进他的口腔,成功把他后面的话堵回了肚子。
送葬人还在拉抻你的阴道,两瓣肉唇已经被扯开到极致,充血的阴蒂几乎要被撕成两瓣。或许是这种疼痛终于超过了你的承受阈值,你身体的自卫机制在这个时候突然运作起来,当送葬人抽出手指,并把龟头挤进来的时候,你感觉到了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啊唔唔!!!”
你一口咬住炎客的肩膀,零星的血水和细碎的源石结晶都被你含进嘴里,下身痛得要命,两根足可媲美人类手臂的巨大阴茎全部进入了你的身体,这种程度的扩张让你甚至怀疑你的耻骨联合都要分离了。
“好痛,要裂开了……!会裂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