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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缸里的微光(2/2)

她低下,看向鱼缸,那条鱼仍然静静地游着,草在灯光下轻轻摇晃,像是在呼应某尚未说的旋律。

当她在副歌的最後写下——

它只是活着。

她怔了一下,然後发现有无数条未读讯息,来自奏、绘名、瑞希。

她不知自己到底是为谁而写,也不知这首歌是否会被人听见。

她的思绪像是被打开了某个闸门,一连串的旋律与歌词涌现来。

她记得鱼缸里的灯光,记得鱼的游动轨迹,记得它轻轻贴近面的模样。

她不知自己是否能被拯救,但至少,这一次,她不再是独自一人。

可是,她还是写了下去。

「你在哪里?」奏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听了你的曲。」

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知当她再次醒来时,手机上满是讯息通知。

这次,这首曲……真的被听见了吗?

她也想逃离。她也想从这个牢笼般的世界里挣脱来。可是,就像这条鱼一样,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真冬怔住了。

也许,没有人会懂。

她的心突然变快了。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手。

「天上没有云,只有漫游的浮萍。」

她呆呆地看着萤幕,直到看到一条讯息——

她开聊天框,手指还没来得及打字,电话就响了起来。

它是不是,也会有想逃离的时候?

真冬的心里突然冒这个问题。

她把这些画面变成音乐,滴的声音不规律地落下,像是试探着某秩序的破碎。

也是,关於「她自己」的歌。

「我们懂了,」奏的声音压得很低,「所以,现在换我们来找你了。」

而她呢?她还能活多久?

她想让这首曲表现一压抑的窒息,像是一条被困在玻璃缸里的鱼,无论怎麽游动,都逃不去。

它什麽都不知。

「……奏?」她的声音有些乾涩。

个鱼缸?」

奏:「真冬,你还在吗?」

她轻轻地闭上睛,将曲上传。

这是一首,关於「鱼」的歌。

她终於停下手,了一气。

她在歌词栏里敲下第一句话。

真冬的指尖一僵。

「……啊,这样啊。」她苦笑了一下,「被听来了吗?」

她看向鱼缸,那条鱼还在里安静地游动。

「面,跃窒息的空气,也是——一秒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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