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你现在OK吗?」李牧师问
。
「好,那麽我们开始了。你先执起那枝原
笔,执笔的姿势跟平时写字一样就行。执着笔,记住不要在纸上划上任何东西,将笔尖尽量放在白纸中间的位置,笔尖可以贴着白纸。」
白纸与笔?这到底是什麽「特别方法」?黎牧师心里还是怀着疑虑,若果他的方法
自自己所属的信仰,也没必要讲得那麽
蓄吧……
「好吧,那麽你要用上什麽方法?记住,千万不能违背圣经和我们的信仰。」黎牧师
到疑虑。
不过李牧师却当面拒绝了黎牧师的要求。
「我有一个特别的方法可以即时测试到邪灵的名字,不如现在就试一试。」李牧师说
。
阿成坐在会议枱前,枱上摆了由李牧师准备好的一张白纸和一枝原
笔。李牧师坐在阿成的一旁,他跟其他人说过,这次的驱
只需由他一个作主导就行,其他只需看着过程作为见证及保证当事人。
「没问题的……」
阿成的神sE旁徨,一直垂着
,嘴
不停地抖动,
咙又不断发
一些奇怪的听似是「omababa……omababa……」的声音。
据黎牧师的经验,若果在邪灵控制的情况下,当事人对圣经及祷文等毫不畏惧、没有反应,那代表当事人与邪灵已经结合非常之
,和被“夺舍”无异。
看着过程的黎牧师与两位教友,他们全神贯注,眉
皱得都能夹住筷
了,因为他们对李牧师如此的驱
方法,简直闻所未闻。
空气凝固了下来,阿成执着笔的手都没有任何动静。空气弥漫着莫名其妙的味
,富有驱
经验的黎牧师也是看得一
雾
,两位教友的
睛更是
「写
……你的名字!」
十分钟後,李牧师便表示已经准备就绪,可以继续驱
。
坐在阿成旁边的李牧师神态自若,还笑意盈盈的,这让黎牧师有
不舒服,毕竟驱
是严肃的事情。
李牧师认为这是一
「方言」。
「我……何明成,现在奉耶稣……奉主耶稣基督的名字……命令我
上一切的邪灵……」
李牧师、黎牧师带阿成去到会议室,由於空间有限,他们只叫了两个弟兄
来,以防阿成「发作」的时候,可以有人帮忙控制着他。
「好,我们继续。阿成,现在请跟着我读:我何明成,现在奉主耶稣基督的名字,命令我
上一切的邪灵……」
阿成在牧师的引导下,已经将原
笔贴在白纸中央,他神情依旧
张和不安,不过握着笔的右手却异常稳定,没有颤抖。
「你都说几乎完全霸占了。若果再放任下去,那邪灵就会渗透得更
,到下一次驱赶时,它很有可能会完全占据了阿成的
T,到时驱赶,要用多少年?五年、十年?」
「放心,绝对不会!你我都是侍奉神的人,我绝不会
令神厌恶的事情。——很简单,我们只需要准备……」
「写
你的名字!」
黎牧师与李牧师两人在商量接下来的安排,黎牧师表示要将驱
仪式延後,找多几个有驱
经验的传
人及牧师帮忙,而且还要向阿成作
辅导,毕竟他并没有
清楚阿成「着
」的原因。事实上,他之前有问过,但不论用何
方式去引导,阿成都一副难以启齿的样
。
「有可能吗?这可不是信
雌h的事情,你应该知
那东西,几乎完全霸占了阿成的躯T。」李牧师的言词令黎牧师
到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