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许压抑，眸sE深得可怕。

「你确定？」

这是最后的机会。

如果现在退开，一切都还能回到从前；可如果选择继续，那就没有回头路了。

雪霜深深地看着他，x膛急剧起伏，仿佛在做最后的权衡。

可最终，他只是咬牙低声道：「我确定。」

阿亚纳米盯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低笑了一声。

那一瞬间，雪霜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被彻底拿捏了的错觉。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人反扣住，重重地压在指挥桌上。

阿亚纳米俯身靠近，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既然确定，就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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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霜瞬间明白——他彻底没办法逃了。

——

微妙的变化

第二天，黑鹰队基地内。

雪霜本以为自己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当他站在训练场，看见阿亚纳米淡定地从他身边经过时，他意识到——自己想太多了。

阿亚纳米根本没有回避这件事，甚至连态度都没有改变，依旧冷静自持，依旧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可雪霜却做不到无视。

他总觉得长官的目光偶尔会落在自己身上，时间短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可偏偏每次都JiNg准地让他的心跳失了节奏。

而更让他崩溃的是——

休加和柯纳兹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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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霜。」休加靠在训练室门口，双手抱x，笑得意味深长，「你最近有点奇怪啊？」

「哪里奇怪？」雪霜警惕地问。

「b如……你看长官的眼神？」休加挑眉，「还有，你刚才明明在训练，却一直走神？」

「我哪有——」雪霜正想反驳，却被柯纳兹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肩膀。

「你确实有。」柯纳兹沉声道，「而且不只是休加，我也看出来了。」

雪霜：「……」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老实交代。」休加眯着眼，「你和长官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雪霜嘴角微微cH0U搐。

他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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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出口。

于是他咬牙道：「……没发生什么。」

「哦？」休加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确定？」

「……」雪霜果断转身，假装没听见，快步离开了训练室。

身后，休加和柯纳兹对视一眼，交换了个「这小子绝对有问题」的眼神。

——

试探与回应

晚上，黑鹰队的战术会议结束后，雪霜在走廊上遇见了阿亚纳米。

「长官。」他下意识地站定，语气还算正常，但心跳已经开始失控。

阿亚纳米停下脚步，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随后缓缓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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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没有其他人，灯光昏暗，气氛微妙得让人头皮发麻。

「今天训练时走神了？」阿亚纳米忽然问。

雪霜猛地愣住：「……你在训练场的时候？」

「嗯。」阿亚纳米语气平静，「你的状态不对。」

「……」雪霜顿时哑口无言。

他的状态不对，当然不对。

因为昨晚那个吻，他的脑子乱得要命！

「雪霜。」阿亚纳米忽然靠近一步，语调带着一丝危险，「如果你无法专心，就需要调整。」

雪霜咽了口唾沫：「……我会调整的。」

阿亚纳米看着他，忽然低声笑了一下：「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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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霜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