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格格笑着：“那我要陛下，也可以吗？”

什翼闵之心想，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就让他上一次吧，反正别人不会知，顺便也试一试什么觉。

“啊？这件事。”

“因为你整天晃悠着什么都不！”

谢磬岩走近了，才看到这十年让闵之的脸变化很多。现在他眉目沉，里总有疲倦和凛冽，笑容变得稀少而克制。胡肆意生长，让他看上去像个遥远地方的野蛮人。可他再穿起齐朝士族的常服，用从容舒朗的方式走路，让宽袖随步伐摆动，仿佛自带清风。回忆和现实织到一起，让谢磬岩不知今夕何夕。

什翼闵之心里像被泼了盆冷，一下厌恶起来，暗忖：“在这里等着我呢。”他面不变，仍然柔声问：“什么事啊？”

谢磬岩记得，他最初看到闵之赤的时，是多么惊讶。为什么人的手臂可以长成老树一样虬结起伏，摸上去的像铁。为什么人的可以是翘起的，腰线可以绷如弓弦？他觉得闵之很好看，这不是骗人。

谢磬岩把手指什翼闵之的发：“陛下，求您一件事，可不可以啊？”

谢磬岩的已经遍了什翼闵之双间的每个角落，他上下游走了，了，挑逗了他下的，最后在那个周围，轻上面的褶皱。谢磬岩心里苦笑着，把尖探了什翼闵之的。

“看你怎么个法，说不定我还喜呢。”

“我不喜！我们这里土不一样，你会长蘑菇的！”谢磬岩从他怀里下，拂袖而去。

“现在不好，他们都知我失势了，是你尽着兴玩，又不是我。”谢磬岩噘着嘴说。

“别的不说，连床上都有蚤！为什么别人都不说呢？行军打仗不是完了吗？换衣服能死吗？为什么睡觉都不脱鞋？稍微让自己舒服一犯法吗？”谢磬岩一气把心里的话都说来。

“以前你还说，我不像个人，更像个石。”

“如果是石，至少落在一个地方，就不会动了。”

“陛下……去洗个澡……可以吗？”

那个人有和别人都不同的脸庞，大方脸棱角分明，眉目犷，比谢磬岩见过的任何人都大，力气也大得惊人，以至于他一不小心就坏致小巧的东西。最初他说话嗓门很大，还经常词不达意。谢磬岩觉得这人很好玩，就要到边，然后发现他其实非常聪明，而且很快学会了士族的生活方式，照样摆布，后来竟完全和周围的人一样。

谢磬岩不禁用手抚摸他：“陛下……真适合穿衣不遮的东西。”

什翼闵之洗净了，临时穿了齐朝的衣服。谢磬岩一回，黑暗中仿佛回到十几年前，不由一怔。

突然，什翼闵之猛地睁开：“停下，你说的去，是这样吗？”

什翼闵之长而起，两步走过来抱起谢磬岩：“你想玩什么，跟我说啊，我让你玩到。”

“我也没见过，他们都说喜。”什翼闵之和他胡闹。

谢磬岩笑着，把什翼闵之推到床上，上他的，又把他推倒。什翼闵之觉得有趣，就势躺下，甚至任谢磬岩解开他的衣服，分开他的。

“这样行了吧？”什翼闵之说，“都说了，我不能搞这些娘娘们们的东西。”

“一定会喜的，我还没见过，有人说不喜。”

谢磬岩微凉的手抓住他的下，柔的卷住凸起。什翼闵之觉得非常舒服，闭上双。

夸人。”

什翼闵之携谢磬岩一直走里屋，一边说：“你也真是奇怪，这么长时间过去，你的长相竟然没有任何变化。连神都是，还像一个少年般清澈愚蠢。”

“你的也太多了，我喜这样。”

什翼闵之平时听惯了黄段，但从没想过谢磬岩这洁士人会如此云淡风轻地说这么下的话，一时愣了，只是心加速。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说：“现在也可以……”

谢磬岩轻笑：“就是这样啊，陛下喜吗？”

他很想专注于前的快乐，可是他已经失去那能力了。尽非常享受，什翼闵之还是会想，谢磬岩这是完全驯服了？还是再等几个月吧，还是需要让他绝望啊，给他的绝望还不够。等他松懈下来，再上度，如此反复几次……不过他这么脆弱，不会死吧……养个猫也不会这样就死……可是齐朝贵族比猫废，这可说不准……

谢磬岩咬着嘴说：“只是我当时年纪太小，还未开蒙。不然，好好用用你。把你这个驴样大的家伙事儿带到清议局里，让大家品评一下。若有人跟我抢，我就当着他们面和陛下媾，上上下下，，翻着样给他们看，气死他们。”

“我完全没觉到时间过去，竟然一下就这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