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像听到了天大的恩赐，赶扶着墙站起来，转过，双手颤抖着把自己的衣服掀到腰上，把已经的对着所有人，声音媚：“陛下……快来……臣的已经等不及了……求您烂臣……”

什翼闵之穿着银铠甲，看上去更英伟大，谢磬岩只看到他，睛瞬间亮了。他跌跌撞撞跑过去，着在地上：“见过陛下。”

“真是成何统！”阿六敦大骂。

程彬站在一旁，神复杂得近乎痛苦，却没有办法任何事。

丘乌摇说：“成何统，这是什么地方！”他说着走过来，一脚踩在谢磬岩肩膀上，把他从什翼闵之上踢开。

没听见回应，什翼闵之才回看。后却没人，谢磬岩还趴在地上，一路爬到什翼闵之脚下，双手抱住他的大。

什翼闵之笑了：“行了，原谅你了，快起来，我有东西让你看。”

围观将领的笑声更大了。

普石笑：“将军仰慕衣冠士族风采，好不容易到了建康，却如大梦方醒，真是可怜。”

城上一片死寂，随即爆发震耳聋的哄笑。

什翼闵之看看被踢伤了后背，缩在角落发抖的谢磬岩。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对谢磬岩说：“过来，想要就自己。”

他张着嘴，着，像一条彻底被望驯服的牲畜，笑着，哭着，把自己完全献了去。

什翼闵之了几十下，终于把从他嘴里来，上面全是透明的和泪，拉长长的银丝。“转过去，自己把掰开。”

而远，一艘艘粮船正悄无声息地换了旗帜，继续向上游驶去。本来打算演场戏，让谢磬岩看看，结果连这个麻烦都不需要。粮船本不用停，因为谢磬岩正扒着城墙摇着，引什翼闵之来，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船。

谢磬岩已经把脸埋了他的间，声音又又急：“陛下……臣好……臣下面好空……”

“那就说明真的是成何统啊，”什翼闵之并不生气，嘴角反而有一丝笑意，“算了，本来就是一场闹剧，这样也好。”

谢磬岩一下吐大的，带着勾连的呜咽：“陛下……好大……臣的嘴……要被坏了……”

城风很大。

谢磬岩却什么都听不见了。他里只有什翼闵之那又又、青暴起的，和那两个沉甸甸、布满皱褶的。

呼延烈大笑：“以前在殿上还装得像个人，现在直接跪下来，真是不要脸。”

阿六敦皱眉问：“就算是俘虏，这样也太过火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陛下听说过越王勾践吗？”

张得更开，任由药把自己烧成一摊烂泥。

什翼闵之抬抬手让他起来，指着远方的粮船：“你看。”

丘乌向他解释：“将军不在的时候，这事发生过四五次了，这就是齐主的品，没有诈。”

什翼闵之对所有人说：“你们都去自己的事。”然后把谢磬岩在城墙边，用对着他的嘴，猛地起来。谢磬岩一边被得直作呕，一边却把翘起，摇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药让他彻底失去了羞耻心，他现在只想被，只想被用，只想让这个男人把自己当成一个只会叫床的。

拓跋争了声哨：“齐主今天吃猛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求？”

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里只有男人的。心里只有被的渴望。

谢磬岩像得到恩赐，慌忙爬过来，张开嘴就把那的、带着男人烈腥味的整个去。他哭着、着泪，却用最下贱的姿势把往前，让直接到自己咙。

普石淡淡地说：“丘将军，真没想到能从你嘴里说‘成何统’四个字。”

丘乌：“就是我说的啊！”

什翼闵之没有立刻去，而是让谢磬岩保持着这个最下贱的姿势，对着远的粮船，淡淡地说：“看，那是你写的信叫来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