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男孩的背部安抚着他的情绪。
看着落地窗外的景sE,他看着那被黑sE东西爬满的植物,眯起了眼睛。「那你妈妈有打给看风水的吗?」
颜驱愣了一下。「早上有,那个叔叔好像把妈妈大骂一顿,然後说下礼拜会把一个新的植物拿来,要妈妈好好照顾。」
1
「喔。」他目光没有离开夜合,看了另外一边的玉兰花,上面也爬满了那黑sE的东西,一只只往下爬,吃饱了以後就爬回树上休息,因为遮雨棚的关系,yAn光透不进室内,这让走廊的景sE看起来更Y森诡异。
「如果……」安迟疑了一下子。「如果今天又做恶梦,明天再跟我讲。」
颜驱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如果是一样的恶梦的话。」安说道。
颜驱点头。「我还会做一样的恶梦吗?」
「不知道,我是说如果。」
「嗯,我会跟你讲的。」颜驱说。
隔日,颜驱请假在家,他发着高烧,他一大早就被找来了,方小姐一脸焦急,她把颜驱的健保卡塞给他,拜托他带孩子去看医生,她上午有事情没办法在家。
安没说什麽,只是把健保卡收起来,还有方小姐塞给他的五百块,说坐计程车也没关系。
上到颜驱的房间,一推开门,他忍不住啧了声。
1
昨天打扫还没有的。
他看着聚集在床脚的黑雾,和一楼的黑sE东西不一样,那些东西……他不知道是什麽,可是不是好东西,一楼的黑东西可以感觉没有恶意,但这个不一样,这个很冷,像刀刃的冰冷感。
黑雾似乎没办法上到床上,只不停在床脚处腾动着。
安走了过去,那些东西马上退到角落处,似乎对他的靠近感到畏惧。他知道自己不受这些东西欢迎,有一些会害怕他,有一些讨厌他,有的会攻击有的会逃跑,他不怕这些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被攻击他也无所谓,很多人只不过被这些东西碰到就会生病,会发烧会上吐下泻,他完全没有影响。
可以说是百分百的脏东西抗T,完全不会受伤。
有一些,他本能地知道,他可以吃掉,他最喜欢SaO扰小婴儿睡觉的东西了,甜甜的,像棉花糖一样。
阿姑说他是神明的小孩,如果神明也会吃这些东西,那他可能真的跟神明有点关系,但没听过神明会吃脏东西的,所以他不是。
「颜驱、颜驱,早餐想吃什麽?」安问。
颜驱睁起眼睛,看是安,马上眼泪就掉下来了。「安,那个东西爬上来了,他爬上来了!」
安皱眉,他抱起颜驱,本来应该发烫的身T却意外地冰冷,他一抱起颜驱,就注意到床上也有那些黑雾,显然有一些已经突破界线爬了上去,大部分还没有,那些东西似乎在吞食什麽。
1
那些东西也不畏惧他的靠近。
这到底是什麽?
安皱紧了眉头。「你妈妈说要带你去看医生,你发烧了。」
「呜呜,安!我真的不能去你家吗?」颜驱放声大哭。「我不要自己睡觉!我不要!哇啊啊!」
看着怀里那个像水库泄洪一样恣意大哭的男孩,安叹了口气。「乖,今天我陪你睡,这样好吗?」
他cH0U噎着。「好、你不可以偷跑喔。」
「我才不会。」安cH0U过床头的卫生纸,给颜驱抹了抹眼泪鼻涕。「先去刷牙洗脸,我再带你去吃早餐。」